三片龙鳞,和木槿花蜜一起熬成药汤。”
“龙鳞剑在我这儿。”夏越立刻解下背上的剑,递给敖翊辰,“只要能救云澈澜,刮多少片都可以。”敖翊辰接过剑,刚要动手,鹿筱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日记里的字迹不对。”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药方旁边的小字虽然模仿了鹿月的笔锋,却在“龙鳞”两个字上多了个弯钩,是蛇后惯用的笔法——之前青铜面具人剑上的蛊丝,就是缠成了这样的弯钩形状。
“这是个陷阱!”洛绮烟立刻将云澈澜扶到身后,剑指着日记,“蛇后故意让我们以为需要龙鳞,其实是想趁机夺走龙鳞剑!”
就在这时,远处的驿站突然传来钟声,是王宫的紧急信号,侍卫脸色大变:“不好,王宫出事了!”他翻身上马,“太子殿下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把鹿筱姑娘带回宫,说是那位贵客……”
“那位贵客是不是叫鹿月?”鹿筱突然开口。侍卫愣了一下,点头道:“是,殿下说,那位贵客自称是您的母亲。”
鹿筱的脑子“嗡”的一声。母亲鹿月明明在密室里被蛇后咬中,化作青烟消失了,怎么会出现在王宫里?她怀里的孩子突然停止哭闹,小手抓住她的衣襟,指了指马车的方向,鹿筱转头看去,只见车厢里不知何时多了件玄色的披风,披风的领口绣着朵木槿花,是夏凌寒的贴身之物——夏凌寒从来不会把披风随意放在别人的马车上。
“我们走。”鹿筱将孩子递给敖翊辰,捡起地上的木槿簪子和青铜匣子,“去王宫,看看这位‘母亲’到底是谁。”夏越和洛绮烟对视一眼,立刻跟上,云澈澜虽然还很虚弱,却也挣扎着站起来,抓着鹿筱的衣角:“我和你们一起去,我知道蛇后的弱点……”
马车再次启动,这次往王宫的方向驶去。鹿筱坐在车厢里,打开青铜匣子,将两封婚书摊在腿上——萧景轩与柳梦琪的婚书上,除了落款日期比他和林茹筠的早一年,见证人处竟签着夏凌寒的名字;而那封竹简婚书上的“筱”字,被她用指甲刮了刮,墨迹下竟露出个“月”字,是母亲鹿月的名字。
“原来母亲和萧景轩也认识。”鹿筱喃喃自语。她刚要把婚书收起来,就见匣子底部刻着行小字,是用夏朝的甲骨文写的:“王宫御膳房的药膳罐里,藏着蛇后的本体虫卵。”
御膳房?鹿筱突然想起自己刚进王宫时,夏凌寒曾让她在御膳房做药膳,当时她在罐子里发现过一只青黑色的虫子,被她用蛇蜕烧死了,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虫子,而是蛇后的虫卵。
车厢外突然传来敖翊辰的声音:“前面是王宫的城门了。”鹿筱掀开帘子,只见王宫的城墙上站满了侍卫,夏凌寒亲自站在城门下,穿着太子朝服,脸色凝重。他身后跟着个穿旗袍的女人,头发上别着木槿花簪子,和她在密室里见到的母亲一模一样。
“筱筱。”女人转过身,露出张和鹿筱几乎一样的脸,只是眼角没有皱纹,“我等你很久了。”
鹿筱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怀里的孩子突然伸出小手,往女人的方向抓去,嘴里发出“娘”的声音。女人的眼神柔和下来,刚要上前,夏凌寒突然拦住她:“月夫人,殿下还在大殿等着您。”
“月夫人?”鹿筱皱起眉。母亲鹿月从来不会让别人叫她“月夫人”,这个称呼是萧景轩的母亲当年对母亲的称呼,除了萧家人,没人知道。她刚要开口问,就见女人的袖口露出个银镯子,镯子上的木槿花花瓣缺了个角,和青铜面具人袖口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个镯子是新的,没有母亲那个的磨损痕迹。
“你不是我母亲。”鹿筱突然拔出敖翊辰腰间的龙鳞剑,剑尖直指女人,“你是谁?”
女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和蛇后一模一样:“鹿筱,你果然聪明。”她突然伸手扯下头上的木槿簪子,簪子瞬间化作一把黑铁剑,剑身上缠着青黑色的蛊丝,“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就不装了。”
夏凌寒立刻挡在鹿筱身前,拔出剑:“蛇后,你竟敢冒充月夫人潜入王宫!”
“冒充?”蛇后冷笑一声,“鹿月早就被我杀了,现在的我,就是鹿月。”她突然挥剑向夏凌寒刺去,蛊丝缠上夏凌寒的剑,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当年若不是鹿月坏了我的好事,我早就占领夏朝了,现在,该轮到你们还债了!”
敖翊辰抱着孩子飞身上前,龙鳞剑与黑铁剑相撞,金光与青光交织在一起,震得周围的侍卫连连后退。鹿筱趁机抱着青铜匣子往王宫里面跑,洛绮烟和夏越跟在她身后,云澈澜因为蛊毒未清,跑得有些慢,却还是咬牙跟上:“我们去御膳房,按照匣子上的提示,找到虫卵!”
刚跑到御膳房门口,就见里面浓烟滚滚,一个穿宫装的小宫女从里面跑出来,见到鹿筱,立刻哭着说:“姑娘,里面的药膳罐都炸了,跑出好多青黑色的虫子!”
鹿筱心里一紧,刚要冲进去,就见里面走出个熟悉的身影——是柳梦琪,她穿着夏朝的宫装,脸上没有任何伤口,手里拿着个药膳罐,罐子里正爬着几只青黑色的蛊虫,见到鹿筱,她突然笑了:“鹿筱,好久不见。”
“你没死?”夏越的剑瞬间出鞘,“之前在车厢里的尸身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柳梦琪掂了掂手里的药膳罐,“蛇后娘娘救了我,还让我帮她做事,只要我能杀了你,就能嫁给夏凌寒殿下了。”她的眼神落在夏越身上,满是厌恶,“嫁给你这种蠢货,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鹿筱突然想起青铜匣子里的婚书,萧景轩与柳梦琪的婚书见证人是夏凌寒,难道柳梦琪早就知道夏凌寒和萧景轩的关系?她刚要开口,就见柳梦琪突然将药膳罐往地上一摔,蛊虫四散奔逃,往孩子的方向爬去。
“小心!”洛绮烟立刻挥剑劈向蛊虫,剑刃上沾着蛇蜕粉末,蛊虫一碰到就化作青烟。柳梦琪见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