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指掌。齐卢战争正打得激烈,流弹纷飞,局势混乱无比,翊辰殿下孤身一人落在那里,定然寸步难行。我们先回到地面,整理情报,集齐能稳固时空的信物,再做打算。”
鹿筱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一张张脸上满是担忧与劝阻,她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强行穿梭时空,不仅自己会被乱流撕碎,还可能再次撕开时空枢纽的裂痕,让魔尊有机可乘。可一想到敖翊辰孤身一人,落在那个陌生又战火纷飞的时代,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缓缓抽回被萧景轩拉住的手,掌心的三色玉佩光芒渐稳,眉心的星痕微微发亮,药膳灵韵顺着血脉缓缓流淌,抚平了她心底的焦躁。她抬眼看向众人,眼底的悲伤化作破釜沉舟的坚定,声音虽轻,却字字铿锵:“我知道凶险,我也明白后果。可他是为了我,才被卷入乱流,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民国的炮火里,孤零零的。”
“上古的岁月,他护了我一路;这一次,换我跨越时空去护他。”
话音落下,石室地面的三星堆纹路突然再次亮起,上一纪文明的金属微光与上古玄气交织,在众人脚下形成一道模糊的光门轮廓。鹿筱心头一震,她并未催动神树之力,这光门,竟是三枚玉佩自主引动的时空通道!
敖博看着那道光门,龙眸猛地睁大,失声惊呼:“这是……上一纪先民留下的时空传送阵!只有集齐龙骨、蛇蜕、龙鳞、寒潭、槿花五样信物,才能引动此阵,没想到竟在此时自动开启了!”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向鹿筱脚下——方才封印时空乱流时,五样信物早已融入阵法,此刻借着玉佩的力量,竟意外激活了传送阵。
可不等鹿筱迈步,石室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魔气,黑红色的雾气如同毒蛇般蜿蜒而入,魔尊张狂的笑声再次响彻石室:“哈哈哈,鹿筱,你还真是本座的福星!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时空轨迹,没想到你竟主动开启了传送阵!”
魔尊的身影从魔气中缓缓走出,他身上的魔气比之前更加浓郁,猩红的眼底死死盯着鹿筱掌心的玉佩,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玉佩生吞下去:“那道民国时空,本座早已盯紧!敖翊辰落在那里,正好成为本座的人质!你想去救他?那就乖乖把你的神魂和神树之力,双手奉上!”
萧景轩瞬间拔剑,木槿灵韵再次凝聚于剑身,虽微弱却毫不退缩:“老魔头,你还敢回来!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夏凌寒避邪剑金光暴涨,夏越、柳梦琪、云澈澜、洛绮烟纷纷站定,将鹿筱护在中央,众人虽疲惫不堪,却没有一人后退。方才的浩劫他们一同扛过,此刻面对卷土重来的魔尊,他们依旧选择并肩作战。
魔尊嗤笑一声,黑红魔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魔爪,朝着鹿筱狠狠抓去:“一群蝼蚁,也敢拦本座的路!今日,民国的时空,敖翊辰的命,你的神魂,本座全都要!”
魔爪带着撕碎一切的力量,呼啸着砸向众人,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声响,石室的石壁再次开始坍塌,碎石如雨般落下。鹿筱将三枚玉佩紧紧护在胸口,药膳灵韵与神树之力瞬间爆发,青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可魔尊的力量比之前更甚,屏障瞬间出现裂痕,眼看就要被魔爪撕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鹿筱掌心的蛇蜕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敖翊辰残留的龙魂之力化作一道龙形虚影,从玉佩中冲出,迎着魔尊的魔爪狠狠撞去!
“轰——!”
一声巨响,龙影与魔爪相撞,魔气与龙气四散开来,魔尊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龙影,怒吼道:“敖翊辰!你都魂飞魄散了,居然还能阻拦本座!”
龙影在空中盘旋一圈,轻轻蹭了蹭鹿筱的脸颊,像是在温柔地告别,随后化作一道白光,融入时空传送阵中,让光门的光芒更加耀眼。
鹿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知道,这是敖翊辰在为她争取时间,在护她离开。
“翊辰……”
她哽咽着喊出他的名字,不再犹豫,转身便要踏入时空传送阵。
“鹿筱!别去!”萧景轩急得大喊,想要拉住她,却被魔气缠住了脚步。
魔尊见状,气得目眦欲裂,再次催动魔气,想要拦下鹿筱:“休想走!”
夏凌寒见状,咬牙催动全身灵力,避邪剑化作一道金光,死死缠住魔尊:“鹿筱,快走!我们会守住这里,等你回来!”
“鹿筱姐,保重!”夏越和柳梦琪齐声喊道,刀剑齐挥,斩断袭来的魔气。
洛绮烟将最后一把凝神草药撒向空中,药香化作灵韵,加固着传送阵:“记住,药膳能安身,亦能破局,民国的烟火里,藏着你要的答案!”
云澈澜抽出腰间的警枪,子弹裹挟着灵韵,射向魔尊的要害:“闸北药铺,我等你的消息!”
敖博也拼尽最后一丝龙元,金色龙气席卷而出,困住魔尊的四肢:“鹿筱,找到翊辰,好好活着!龙族欠你的,来世再还!”
鹿筱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并肩作战的众人,泪水模糊了视线,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踏入了时空传送阵。
青金、淡金、银白三色光芒瞬间将她包裹,上一纪文明的光轨在她身边飞速穿梭,上古的玄气与民国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是时空穿梭的轰鸣,还有魔尊不甘的怒吼,以及众人的呼喊。
她的身体仿佛被揉碎又重组,意识在时空乱流中浮沉,掌心的三枚玉佩紧紧贴着她的肌肤,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是敖翊辰的温度,是她跨越时空的信念。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散去,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炮火的硝烟味扑面而来,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有报童沙哑的喊叫声,汽车的鸣笛声,留声机里婉转的江南小调,交织成一曲1924年民国上海的乱世悲歌。
鹿筱重重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