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岛外的天兵天将瞬间警觉,纷纷掣出兵器列阵。
为首的正是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的哪吒。
哪吒本是闲得无聊,特意从凌霄宝殿搜罗了几坛新酿的桂花仙酿,想来蓬莱找风吟师祖蹭棋蹭酒。
刚到岛门口,他就撞见两个一模一样的陆空打得天昏地暗。
他顿时眼睛一亮,收了火尖枪靠在风火轮上,笑着扬声道:
“哎呦,这不是两个陆空师弟吗?怎么打到蓬莱门口来了?”
“什么两个师弟!他是假的!”
陆空一棒逼退对面的六耳,气得浑身猴毛都炸了,指着他怒声道。
“你才是假的!”
六耳猕猴也不甘示弱,举棒回怼,眼底还藏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陆空气极反笑,心里门儿清——都打到蓬莱仙岛了,这货还在演。
等见了风吟师祖后,看他还怎么装下去。
因此,他也懒得再废话了,冷哼一声道:
“是不是假的,进去见了师祖自有分晓。敢不敢跟我进岛?”
“有何不敢?”
六耳猕猴嘿嘿一笑,收了金箍棒,率先朝着结界内走去。
哪吒看得有趣,也不拦着。
他拎着酒坛跟在两人身后,一路晃悠着进了蓬莱仙岛。
岛内灵气氤氲,仙雾缭绕,亭台楼阁掩映在奇花异草之间。
中央的青石平台上,两道身影正相对而坐。
二人面前摆着一张玉石棋盘,正是风吟与通天教主。
风吟一身白袍,指尖捏着一枚白子,眉眼弯弯。
他落子的动作轻快又刁钻,招招精准。
对面的通天教主身着青袍,眉头紧锁,盯着棋盘的眼神格外凝重。
他捏着黑子的手指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棋盘上,白子如同天罗地网,将黑子的活路一点点蚕食殆尽。
通天教主的棋路本就刚猛霸道,讲究大开大合。
可风吟的棋路却刁钻诡谲,专挑他棋路的破绽下手,每一步都精准堵死他的退路。
“啪。”
风吟指尖的白子落下,正好堵死了黑子最后一条突围的路径。
他抬眼看向通天,笑得眉眼弯弯:
“通天师兄,承让了。你这大龙,可被我屠干净了。”
通天教主看着棋盘上死得透透的黑子,脸瞬间黑了大半。
他捏着黑子的手指紧了紧,下意识就想悔棋:“等等,我刚才那步好像下错了,换一步……”
“哎哎哎,不行不行!”
风吟连忙伸手按住棋盘,晃了晃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通天师兄,愿赌服输啊!圣人怎么能悔棋呢?”
“这要是让师尊知道了,不得说你的不是?再说了,哪吒可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可是圣人,得给晚辈做个好榜样啊。”
通天教主眼皮狠狠跳了跳。
看着风吟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可他总不能真的在晚辈面前悔棋,丢了圣人的脸面。
只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件流光溢彩的上品后天灵宝,扔给风吟:
“拿去拿去!愿赌服输!”
“多谢通天师兄!”
风吟毫不客气地把灵宝收进袖中,笑得格外开心。
算上这一次,通天教主已经连输十七局了,攒下来的彩头都快堆满他的储物戒了。
直到这时,他才像是刚注意到陆空几人,故作夸张地抬起头,一脸惊讶地道:
“咦?我的小徒孙怎么来了?哎呀,刚才下棋下得太入神,都没注意到你们。”
“你们这是……怎么还带了个一模一样的?”
陆空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整个洪荒,能搞出真假美猴王这种恶作剧,还能让如来都不敢点破的,除了这位跳脱的风吟师祖,还能有谁?
他无奈地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吐槽:
“师祖,您就别装了。您搞这么一出戏耍我,好玩吗?这个冒充我的六耳猕猴,到底是谁安排的?”
风吟被戳穿了也不尴尬,反而笑得更欢了,摆了摆手道:
“哎呀,小徒孙别生气嘛。这可不是耍你,是给你的试炼!”
“你想想,西游路上本来就会有这一难,与其让佛门或者魔族安插的人来试探你,不如我先来。”
“你看,省了你跑龙宫、地府、天庭多少冤枉路,多划算。”
陆空嘴角抽了抽,合着这还是为了他好?
他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半句话不敢说。
毕竟风吟是师祖,修为更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能乖乖认栽。
就在这时,旁边的六耳猕猴周身金光一闪,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那是个身着灰袍的青年,面容俊朗,耳尖带着几缕绒毛,正是通天教主座下的亲传弟子。
只见他对着通天教主躬身行礼,恭声道:
“弟子见过师尊。”
随后他又看向陆空,笑着拱了拱手,带着几分戏谑道:
“陆空师弟,刚才多有得罪,开个玩笑而已,别介意啊。”
“说起来,按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叔呢。”
陆空的脸瞬间黑了。
好家伙,不仅被耍了,还平白无故矮了一辈?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人家确实是通天教主的亲传弟子,按玄门辈分,确实比他高了一辈。
他憋了半天,只能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好了好了,别逗他了。”
风吟笑着摆了摆手,安抚了炸毛的陆空。
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递到陆空面前:
“别气了别气了,师祖给你准备了赔礼,你看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