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
“我不喜欢这个张公子,非得给我安排和他见面,真是烦死人了。”林美娟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刺绣的玫瑰花瓣在撞击中绽开。
林美玲叹着气坐在床边,毛巾滑落露出肩头的蝴蝶纹身:“那怎么办,安排都安排了,面也都见了,你生气有什么用啊。”她伸手捋顺姐姐纠结的发丝,摸到一片潮湿。
林美娟突然坐起身,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们安排的这次旅游就是想让我和张公子相亲,我当初就不应该去。”
她想起李振东站在别墅外徘徊的身影——那个总是带着腼腆笑容的男人,此刻却成了她黑暗里唯一的光。
“行啦,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林美玲拉开衣柜翻找睡衣,蕾丝吊带在指间晃荡。
“你现在生气,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和爸妈说李振东的事。”她的声音突然压低。
“张家和咱们家的生意绑定得太紧,你要是硬扛”
“我知道。”林美娟栽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了。
楼下传来父母压抑的争吵声,混着老式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唱腔,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她困在这金丝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