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城市还未完全苏醒。
薄薄的晨曦透过高层公寓的百叶窗,在室内投下一条条朦胧的光带。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香薰气息和睡眠的暖意。
周末的宁静被一辆缓缓驶入小区、停靠在楼下的黑色轿车打破。
李振东坐在驾驶座上,熄了火。他并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针刚过八点。
确实很早。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压抑已久的渴望,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推开车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步伐却带着一种目标明确的急切。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公寓大堂,乘电梯上楼,金属厢体上升的轻微失重感,仿佛也提着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站在那扇熟悉的公寓门前,他几乎没有犹豫,抬手便叩响了门板。“叩、叩、叩——”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突兀。
此时,卧室里。
小陈正深陷在柔软的被窝中,周末是她唯一能放纵自己睡到自然醒的日子。
规律的敲门声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温暖的睡眠气泡。
她迷迷糊糊地蹙起眉,极不情愿地从梦境边缘挣扎回来,意识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模糊。
“谁啊……这么早……”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搅扰的不满。
她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头长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肩头。
趿拉上床边毛茸茸的拖鞋,随手抓过椅背上那件丝质睡袍裹在身上,腰带随意一系,便拖着慵懒的步子走向门口。
透过门上的猫眼——那一个小小的凸透镜片望出去,一张熟悉又此刻显得有点不真实的脸庞占据了整个视野。
李振东?
小陈的心下意识快跳了一拍,睡意瞬间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诧异和隐隐的不安。
他怎么这么早来了?而且事先连个电话或短信都没有? 这完全不符合他平时的习惯。
他们约会通常都会提前约好,他更是从未在清晨这样不请自来。
心里嘀咕着,她还是缓缓拧开了门锁,“咔哒”一声,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李振东脸上带着一种过于明亮、甚至显得有些刻意的笑容,仿佛要用力驱散什么似的。
“宝贝儿,还没起床呢吧?”他的声音比平时高昂一些,透着一股不寻常的热切。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小陈将门开大些,身子下意识地侧了侧,似乎想遮挡自己未施粉黛、睡眼惺忪的模样。
“我以为你来之前总会给我打个电话呢。”她的语气里带着娇嗔,也有一丝真实的困惑。
李振东没有回答,而是侧身挤进了房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公寓里温暖的、带着女孩闺房特有馨香的空气将他包裹,与他刚从外面带来的清冷气息形成对比。
他几乎是立刻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抱得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他的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过来。
“就想看看我家宝贝儿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小懒猫样子。”说着,他低下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亲吻她的嘴唇,带着一丝清晨的淡淡气息。
小陈被他过于热情的举动弄得有些懵,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更深了。
她偏头躲闪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一半是害羞,一半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无措。
“讨厌啦……人家还没睡醒呢,脸没洗牙也没刷,丑死了……”她用手轻轻推拒着他的胸膛,那触感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紧绷和热意。
李振东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却似乎没什么真正的欢愉,反而有种不管不顾的急躁。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小陈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呀!”
“我等不了了啊,”李振东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突然就好想好想你,想抱着你,一刻都不想等了。”他的话语像裹着蜜糖,但行动却直接得近乎粗鲁。
他用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径直走到床边,近乎是将她放倒在了还有些凌乱、残留着体温和睡意的床铺上。
柔软的床垫弹动了一下。小陈陷在枕头里,看着他俯身下来,那双平日里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深邃得有些陌生,里面翻滚着她看不太懂的情绪,像暗流汹涌。
“你好坏啊……这么突然……”小陈还在试图用娇嗔缓解这过快节奏带来的心慌,她曲起腿,想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人家的丑样全被你看到了……”
然而李振东的回应是直接付诸行动。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探入她原本就系得松垮的丝质睡袍里,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温滑的肌肤。
小陈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按住了他在自己腰间摩挲游移的手。
“别……别这么着急嘛……”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脸颊烧得厉害,“等我一下,我去洗漱一下好不好?很快的……”
但李振东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请求,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听。
他俯身压下,用身体的重量和灼热的亲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和推拒。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急切,不再有往日的温存和前戏,仿佛只是想通过占有这具温暖的身体,来填补某种巨大的、难以言说的空虚和焦躁。
“不用了……”他的声音埋在她的颈窝里,含糊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等不及了。”
小陈剩余的话语和挣扎,都被他沉重而急切的身体彻底覆盖、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