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亲吻着,弄得她当时又羞又笑,嗔怪他“没正经”。
可刚才那个梦呢?梦里的李振东一脸为难,最后竟说出“两个都要”这种浑话,让她又气又寒。
一想到这儿,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同样一双脚,同样是李振东,记忆里的温柔和梦境里的荒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现在这样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收回手,把脚蜷起来,重新塞进柔软的沙发里。
脚踝处的隐痛还在,心里的失落也挥之不去,像午后阳光里的微尘,看得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萦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