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即使室内空调温度适宜,他也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凉的粘腻感。
他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风暴和天人交战。
“进去之后……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是直接坦白,还是先试探一下董事长的态度?” 他一遍遍在脑中预演着即将到来的对话,每一个开场白都觉得不妥,都觉得像是在自投罗网。
“直接把文件袋和u盘放在他桌上?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在要挟?或者认为我早就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办公桌上那个毫不起眼的、却重若千钧的牛皮纸文件袋。
里面装着的,是他昨晚在妻子劝说下,颤抖着从秘密保险柜里取出的、记录了陈裕年数次违规资金操作痕迹的打印材料和几个存有原始数据的加密u盘。这些东西,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不敢直视。
“陈裕年……他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报复我?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一想到陈裕年那双看似温和实则狠戾的眼睛,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复杂关系网,杨乐天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种被黑暗中的毒蛇盯上的恐惧,几乎要压垮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