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是你身边的老人了,给了我,母亲身边该没有得力的人伺候了。”
宋母笑道:“无事,左右我也不出府,几个丫头也调教起来,顶一时也是够的,这赵嬷嬷你带着就是。”
那赵嬷嬷显然早有准备,过来朝草青福了一礼。
赵嬷嬷看了一眼草青身后的刘嬷嬷,刘嬷嬷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
梅娘站着没动。
宋母的视线瞧过去,道:“这是你新挑的嬷嬷吗?瞧着倒是眼生。”
草青说:“是刘嬷嬷的侄女,与我投缘,便留下了。”
宋母:“此行京都,去多少人,载多少货,皆有定数,这人既是新来的,便算不得知根知底,不若留下来,后面与我们一道去京都。”
草青回:“母亲,她不是我的丫鬟,也没有卖身契,我做不了她的主,不过是捎她一程罢了。”
宋母脸色一沉:“你这话,可是在怪我没有把赵嬷嬷的身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