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你怎么捡了个男人回来?”声音极突兀地传来。
“大红?”草青迟疑着叫出了这个名字。
草青想了想,解释道:“我走丢了,他送我回来的。”
大红从另一根枝丫跳过来,摇曳的尾巴象是降落伞一样。
它大摇大摆地进门,尾巴消失,身上的皮毛也逐渐褪去,成了一个妩媚的年轻男人。
穿着一件火红的狐裘,与他皮毛一模一样的颜色。
他坐到藤椅上,人形并未维持多久,没过一会儿,就重新瘫成了一坨狐狸。
草青看不见,但是对物体的体积有一种朦胧的感知,不是视觉,而是一种触觉。
她能感到有什么东西变大了,然后又变小了。
“我听姐妹说男人没有好东西。”大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