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师弟你仔细想想,近期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否在洞中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守心头剧震,蚀阴砂!赵乾竟然直接点破了!这是试探,也是警告!他面上却露出极度的茫然和恐惧,声音颤抖:“蚀…蚀阴砂?蓄…蓄意谋害?我…我不知道啊赵师兄…我就是…就是接了任务…想去修炼…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只剩下纯粹的、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
赵乾盯着他看了半晌,那惊恐绝望不似作伪,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师弟莫怕,你安心养伤。宗门定会揪出幕后黑手,还你一个公道!执法堂已加派人手在附近‘保护’,绝不会再让宵小有机可乘!” 他特意加重了“保护”二字。
赵乾又宽慰了几句,便带着丹堂弟子离开了。房门关闭的刹那,林守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锐利如刀。
“保护?呵,是看守吧。”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药汁苦涩和血腥味,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枕边。
白骨汲灵…蚀阴砂…执法堂的网…还有枕边那几星不知来自何处的诡异骨粉…
风暴已至,而他,正处在风暴眼的最中心。深渊在低语,抛出了带血的诱饵。是成为祭品,还是…成为那最终坐在骸骨王座上的人?
他缓缓闭上眼睛,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再次刺向识海中那枚布满黑色裂纹、却散发着更危险诱惑的猩红烙印。这一次的目标,是解析那“白骨汲灵”背后,更深邃的规则与…陷阱。窗外的天色,黑沉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