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赵元魁拍出的赤红掌印上方!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巨响。
只有一声如同布帛被撕裂般的轻微“嗤啦”声。
王铁山那萦绕着金芒的五指,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凝固的牛油,竟硬生生将那狂暴的赤红掌印从中撕裂、抓碎!逸散的灵力乱流如同失控的烟花,在戒律房内肆虐,将墙壁切割出道道深痕!
“噗!”赵元魁如遭重锤,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惊骇!他全力一击的碎心掌,竟被王铁山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这老家伙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
“赵元魁!”王铁山缓缓站起身,他并不高大,此刻却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戒律房的空气都凝固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死死锁定着赵元魁。
“当众行凶未遂在前!擅闯执法堂、威逼人证在中!如今,竟敢当着本座的面,在执法堂戒律房内,再次行凶杀人灭口?!”
王铁山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杀意,敲打在赵元魁的心头,也敲打在门口那两名噤若寒蝉的赵家弟子心头!
“你真当青云宗门规是摆设?!真当我执法堂的刀锋……不利了吗?!”
最后一句,如同九霄雷霆,震得整个戒律房簌簌发抖!
王铁山那枯瘦的手掌猛地抬起,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凝练的金色灵力在他掌心汇聚、压缩,化作一柄只有尺许长、却仿佛能斩断山河的虚幻金刀!刀锋所指,正是面无人色的赵元魁!
“今日,本座便以执法长老之名,依门规第七条、第九条、第二十一条!将你这藐视门规、残害同门、公然抗法的狂徒——就地正法!”
金刀嗡鸣,杀意凛然!整个执法堂的温度骤降至冰点!林守蜷缩在桌后的角落,剧烈地喘息着,嘴角却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系统!干得漂亮!的“未知”……老子赌赢了第一步!】他看着那柄悬在赵元魁头顶、代表执法堂最高意志的金刀,心中疯狂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