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所有的金币都是我的,哈哈”
霎时间,这原本安静的树林之间尤如被疾风骤雨侵袭一般——
纷飞的枝叶和杂草、倒地的树干,还有一道不断辗转腾跃的矮小身影。
“叮!”
那是一道金属交击的细脆声响,紧接着是利刃划破肉体的撕裂之声。
“呃啊!”一道失声痛呼,似乎是侏儒的声音。
此刻他躺倒在草甸上,鲜红的血液沿着胸口缓缓滴下。
一道高大壮硕的身躯站在侏儒身前,巨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抓到你了,小老鼠!”半兽人张开血盆大口、扭曲的脸上带着神经质的笑容。
嘶啦——
又是一阵急促的短兵交接声响。
似乎是匕首划开皮肉和身体被重击发出的沉闷声响,夹杂着两人粗重的怒吼和喘息。
“放手!你这蠢货!”巴基的声音不再尖锐,已经显得气若游丝。
“死!去死吧!”碎骨的眼中只有无尽的疯狂之色。
最终,一道格外沉重的“噗嗤”声响起,一切都即将落幕。
那是被斧刃深深切入肉体的可怕声响。
嘈杂的树林瞬间沉入一片死寂。
“哈哈金子都是我的了!”半兽人发出一道古怪的笑声,然而这道笑声很快转化为痛苦的呻吟,
“好冷怎么这么冷”
侏儒巴基瞪大双眼望着半兽人,不断溢出鲜红液体的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
然而在此刻,他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双手垂落在腰前,沾满血迹的幽蓝匕首跌落在草甸上。
半兽人碎骨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虚脱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沉重的躯体,他缓缓坐下、就在侏儒身旁。
“是毒!”
目光扫过跌落的幽蓝匕首,嘴角泛起一阵苦涩,眼中的疯狂尽褪、重新被一泓清澈所覆满。
他紧紧挨着侏儒短小的身躯,腰背挺得笔直,努力抬头、仰望天空。
缓缓地闭上双眼。
此刻,在他眼中似有——
一个面容稚嫩的半兽人少年,躺在部落帐篷边的草地上,无忧无虑的眺望着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