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
谢星然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盯着面前淡蓝色的光幕,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斗。
他也顾不上再琢磨商城里的奇珍异宝,转身就往圣女居的方向狂奔,衣摆被风掀起,在廊下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
圣女居内雅致清幽,青竹掩映,侍女与侍卫们各司其职,见他匆匆归来,正要上前行礼,却被谢星然扬手厉声挥退:“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房门半步!”
语气里的急切与冷厉,让众人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下,轻轻合上了院门外的朱漆大门。
确认周遭再无旁人,谢星然反手锁死房门,背靠着门板重重喘了口气,眼底的兴奋却丝毫不减。
他抬手一挥,淡蓝色的系统光幕再度浮现,这一次,他沉下心来,细细打量起这包罗万象的商城。
光幕上的分类繁杂详尽,从凡间锁碎物件到修仙至宝,无奇不有。小到一枚能钉合纸张的订书机,大到能翻江倒海的航空母舰,甚至连传说中能威力无穷的顶级吸血功法,以及足以改写血脉的上古神血,都在列。
谢星然越看越心惊,只觉得没有系统商城办不到的,只有他想不到的。
摸索片刻,他便摸清了商城的操作逻辑,指尖轻点光幕上的搜索栏,一笔一划地敲下“毒药”二字。
字迹刚落,光幕瞬间刷新,密密麻麻的毒物陈列而出,从麻痹神经的软筋散,到蚀骨噬魂的腐心水,品类之全,令人咋舌。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你买毒药做什么呀?难道是要给天命之子江怀瑾下毒?”
在它的固有程序里,炮灰反派针对天命之子的手段,无外乎这些套路。
谢星然头也不抬地颔首,指尖在光幕上缓缓划过,语气平淡:“是啊。”
系统见状也没有多问,作为炮灰反派,给天命之子下毒不是常规操作吗?
不管是下毒还是下药,往往都是推动剧情的关键。
要么促成天命之子与红颜知己的意外亲密,要么借此开启新的副本关卡,这些都是很常见的套路。
系统闻言,立刻调取了过往的记录,虚拟数据流在光幕旁飞速流转。
它翻阅着谢星然与江怀瑾这些年的相处片段,语气愈发困惑:
“可宿主,目前最契合天命之子身份的确实是江怀瑾,但他如今修为尚浅,还远未到开启下一个副本的阈值。”
“而且他身边清净得很,既没有娇俏师妹相伴,也无红颜知己随行,根本用不上下药这一套啊!”
在系统看来,谢星然这是太过心急,急于完成反派任务,获得反派值,乱了章法。
它连忙出声提醒,语气带着几分规劝:“宿主,你别着急,现在没必要给江怀瑾下毒下药。不如等他修为再高些,身边有了红颜知己,再动手也不迟,那样才能精准推动剧情……”
系统的话音戛然而止,数据流也瞬间停滞,只剩下满是徨恐的沉默。
它眼睁睁看着谢星然毫不尤豫地选中了一瓶标注着“噬魂散”的毒药,指尖一点,将自己积攒了全部反派值,一次性兑换殆尽。
那不是能促成暧昧的媚药,也不是能轻易用解药化解的普通毒药,而是名副其实的见血封喉之毒。
按照这个修仙世界的修为体系,此毒霸道无比,即便是元婴期的修士沾之,也会瞬间经脉尽断、神魂俱灭,绝无生还可能,喝了即死,无解无救。
“宿主……”
系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斗,象是在极力压抑恐慌,它死死望着谢星然脸上那抹难以掩饰的亢奋,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惊悚,
“你为什么要买这种药?这药太危险了,会直接把江怀瑾毒死的啊!”
谢星然手中多了一只温润的白玉小瓷瓶,瓶身泛着淡淡的冷光,隐隐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又畅快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偏执:“我就是要把江怀瑾弄死,才买这瓶药的。”
他抬眼,朝着虚空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脸上露出几分故作天真的疑惑,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反问:
“不然,你觉得我买这毒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啊——”
谢星然的话音刚落,一道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便在他脑海中炸开,系统的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徨恐与无助:
“宿主!你不能这么做!江怀瑾是天命之子啊!我让你打压他、叼难他,不是让你直接打死他!”
系统急得团团转,虚拟面板上的能量条都开始闪铄红光:“这个修仙世界的天命之子虽多,但也不能随便死一个!更何况是死在你这个炮灰反派手里!”
“一旦江怀瑾死了,我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会被扣掉大量能量,甚至可能与你强制解绑!”
“你会被永远留在这个世界的!”
谢星然闻言,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叛逆,彻底打破了系统的侥幸:
“不死就行,而且你都说我是炮灰反派了,既然是反派,那自然要做些反派该做的事,难道还要束手束脚,照着你的剧本走?”
“可你也不能毒死天命之子啊!”系统的声音愈发急切,带着几分哀求,“你可以打他、骂他、侮辱他,哪怕废了他的修为都好,就是不能弄死他!”
“一旦任务失败,次数多了,你就再也没有复活重生的机会,更回不了家了啊!”
在系统的认知中,回家、复活,是所有穿越者的底线。
谢星然将白玉瓷瓶轻轻收入手腕上的储物镯中,那玉镯质地通透,是何安瑶送他的宝物,内里空间广阔,装满了各种奇珍异宝与修炼资源。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
千年红木打造的桌椅,散发着醇厚的清香,自带安神凝定的奇效;墙上挂着的古画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