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所有人重生后,我被严格管教了> 第100章 谢家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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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谢家三兄弟(1 / 2)

下一秒,谢辞温张开粉嫩的小嘴,用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的奶声奶气,清淅地说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句话:

“滚。”

这一声“滚”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嘹亮清脆,在谢家客厅里回荡。

谢老爷子和谢砚锋两人象是被一道惊雷直直劈中,浑身僵在原地,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两人的期待和笑意,瞬间凝固成了泥塑木雕般的呆滞。

片刻后,谢老爷子猛地回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象是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发根,随后跟跄着站起身,手指直直指向面前谢温辞,身形被气的颤斗着。

“扔、扔出去——”

愤怒之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

一旁的谢砚锋脸色也非常阴沉,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毫无异议地听从了谢老爷子的话。

他俯身,将地上的小孩一把抱起,谢温辞明明年纪尚小,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倔强,死死抿着唇,没有哭闹,反而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直直盯着谢砚锋,带着几分挑衅。

谢砚锋心中的火气更盛,面无表情地转身朝外走:“好的,父亲。我这就把他扔到垃圾桶里去。”

从谢辞温吐出那个“滚”字的瞬间,谢砚锋就无比清淅地知道,这个弟弟,不能要了。

他想要的是个乖巧可人的弟弟,能让他体验一把当哥哥的温情。

可眼前这个谢辞温,分明和他是一类人,一样的不服管教,一样的满身棱角,甚至比他更张扬、更桀骜。

这样的弟弟,不是来增添温情的,分明是来每天气他、来给他添堵的。

这时,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谢夫人终于动了。

她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平日里那般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她莲步轻移,拦在谢砚锋面前,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从他怀中小心翼翼地将谢辞温抱了回来,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随后,不等谢老爷子和谢砚锋反应,她抬手,动作优雅利落,“啪”“啪” 两声脆响,清淅地回荡在客厅里。

她竟毫不留情地给了谢老爷子和谢砚锋各一耳光。

被打的谢老爷子和谢砚锋捂着脸,又蒙了。

谢夫人收回手,依旧是那副冷静从容的模样,她望着面前的长子和丈夫,语气平静,带着一丝笑意:“两个蠢东西!”

骂完,便抱着谢辞温施施然的回到了楼上。

时光荏苒,谢辞温渐渐褪去了孩童的青涩,长成了身形挺拔的少年。

随着年岁增长,他骨子里那份与生俱来的掌控欲,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掩饰。

曾经只够容纳谢老爷子与谢砚锋两人争执的谢家大宅,如今彻底沦为了三人的战场,每日都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谢老爷子的血压,象是被按下了上升键,日日都在临界值徘徊。

谢砚锋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骨子里的叛逆与不服输被谢辞温彻底激发,而谢辞温更是张扬桀骜,凡事都要争个高下,两人谁也不服谁,仿佛天生的宿敌。

大到经济未来的发展方向,小到餐桌上最后一块糕点,兄弟俩都能争得面红耳赤,动辄便扭打在一起,沙发上的抱枕被扔得四处都是,精致的地毯上满是脚印,连家里的佣人都练就了见怪不怪、迅速收拾残局的本领。

谢老夫人看着这两个整日里打打闹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的熊孩子,头疼得快要炸开,鬓角的白发都添了不少。

她与谢老爷子合计了许久,终究是不甘心,想着再赌一把,或许第三个孩子能乖巧些,于是便有了老三谢灼阳。

可谁也没想到,谢灼阳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将两个哥哥的“叛逆”发挥到了极致。

刚满一岁那年,在全家围坐在一起庆祝他生日的宴会上,众人正笑着逗他,他却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小手一抬,精准地对着满屋子的长辈,竖起了那道国际友好手势。

那模样天真无邪,做出来的动作却极具冲击力,瞬间让喧闹的宴会厅陷入了死寂。

谢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谢老夫人更是捂着额头,哭笑不得。

自此,谢家的热闹程度直接翻倍,三个孩子各有各的杀手锏,每日都在上演不同的闹剧,家里再也没有过片刻的安宁。

谢老爷子彻底死心了,他望着家里这三个一个比一个难管教的逆子,再也不奢求什么乖巧萌软、听话懂事的孩子了。

在谢砚锋刚满二十岁那年,还没等他完全熟悉公司的运作,谢老爷子便毅然决然地将谢氏集团的重担扔给了大儿子,自己则火速收拾好行李,拉着同样被孩子们折腾得身心俱疲的谢夫人,搬到了郊外的独栋别墅养老去了。

这些年,他被这三个孩子气的次数多到数不清,心脏早已不堪重负,若不是及时抽身,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无休止的闹剧里。

谢砚锋接手公司后,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应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一边还要时不时回家收拾弟弟们留下的烂摊子。

而谢辞温对公司的尔虞我诈、权力纷争毫无兴趣,在旁人都以为他会跟着大哥进入商界时,他却毅然选择了学医,考入了国内顶尖的医学院。

他骨子里的掌控欲从未消退,反而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强烈,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宣泄口。

而当医生,恰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那些躺在手术台上、骨折或是身受重伤的病人,被麻醉剂控制着,或是被病痛折磨得无力反抗,想逃又逃不了,只能乖乖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布。

每次他穿着白大褂,戴着无菌手套,拿着冰冷的手术工具缓缓朝病人靠近时,看着病人脸上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恐惧,感受着对方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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