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的。
怎么，雨前龙井让你感觉掉价了？”
张工也是受够了孙正义，要不是上级的安排，自己真不想跟他一块儿工作。
“老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掉价了？”
“你是没说，但是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
孙正义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也知道，有些话，确实不应该说，这属于是逾越了。
但他就是这样的人，心里想什么嘴上就得说出来，要不然在心里憋着难受。
“什么你你你的，要不要我跟上级申请一下，给你调拨几斤过来？”
这话说出来，可就有些杀人诛心了。
就刚刚那一番话，要是让上级听见，孙正义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有些事情，想想可以，说出来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