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屁,操办什么了?酒席没有,我连一件新衣服也没买,唯一的就是给了我爸妈十块钱彩礼钱,这也叫操办?”
于莉真的想不明白了,这到底是闫阜贵的意思,还是闫解成自己的意思。
因为在她的想法里,闫阜贵怎么说也是个老师,不至于这么无耻吧!
“算了,你不给就不给吧,我去跟爸说。”
闫解成见于莉不高兴了,也没敢再说下去,匆匆的就离开了房子。
“爸,我跟于莉说了,可是她说这是赵远给的份子钱,以后要随回去的,就不给您了。”
闫解成也不算太傻,知道实话实说的话,会激化矛盾,所以稍微委婉了一些。
但是很显然,他低估了自己老爹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