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说娘这是怎么了?又是给我喝粥吃鸡蛋,又是给小妮吃羊奶粉。”
王桂琴想到当初大女儿被卖,婆母也是突然有几日对自己这么好,压低声音道:“这些日子,你把春妮看紧点儿。”
李秀兰咬着唇角,点了点头。
两人都很默契,没有提及这个奶粉的事。
很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吴玉兰去堂屋的时候,一家老小已经等在了那里。
只不过,上主桌的人只有大儿子宋知勇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宋大郎、宋二郎,闹脾气的四儿子宋知书没来。
也就是说,这个家除了她自己,只有男人能上主桌吃饭,家里其他女人都要端着碗在矮小的木桌上吃。
吴玉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这小桌给我搬走!”
王桂琴有些迟疑,“娘,这小桌俺们要坐。”
“日后都坐主桌。”
王桂琴扣着手,“这这不合规矩。”
被磋磨这么些年,王桂琴显然已经被驯服,不敢违反吴玉兰立的规矩。
“规矩?我就是这个家的规矩!”
王桂琴见吴玉兰面上有几分怒色,忙招呼着两个儿子把小桌子搬走,随后小心翼翼的坐到主桌。
她屁股都不敢坐稳,随时准备从主桌离开。
其他人也是如此。
吴玉兰坐到主位,看到桌上的饭菜,她顿时都感觉自己饱了。
一锅混着米糠的稀粥,一锅野菜清水汤,还有两块粗粮干馍。
粗粮干馍,已经家中顶好的东西,往常都是她和小儿子宋知书才能吃到的。
等大家都坐好,王桂琴便照例给大家分粥,每个人都只有半碗。
吴玉兰看着那稀的跟水似的米糠粥,拿在手上的筷子突然“啪~”的拍在桌上。
“作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