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兰将孩子交给一旁候着的婆子。
“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注意,在外间远远瞧上一眼便行。”
此时刘夫人刚动完手术,正是虚弱,任何细菌都极有可能要了她的命,吴玉兰只能谨慎些。
刘员外扶着门框站起来,因着手脚都瘫软了,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进房内。
很快,屋内就传来压抑的哭声。
众大夫听到这, 还以为人已经死了,纷纷呵斥。
“哼,哪里来的乡野村妇,什么都不懂还敢出来骗钱害人!”
吴玉兰看向那胡须花白的老大夫,“哦?看来这位大夫的医术很好啊!”
“那我问您,若是遇到产妇胎儿横位的情况,换做您,您又当如何处理?”
那老大夫故作深沉的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若是老夫遇到这种情况,定当会谨慎处理。”
“怎么个谨慎法?保大?或是保小?还是看着孕妇和胎儿送死?一尸两命?”
面对吴玉兰犀利的质问,那老大夫眉头直突突,一时间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反正老夫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了那点诊费,去诓骗人剖腹取子产妇还能活。”
吴玉兰挑眉,“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诓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