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去就闻到浓重的熏香味,似乎是用这熏香,在压制着什么味道。
老夫人坐在主位,神情淡漠的伸出手。
“你来帮我瞧瞧吧!”
吴玉兰颔首,目光在老夫人脸上扫过,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样貌相似之人诸多,她也没细想,拿出脉枕,给老夫人把起了脉。
片刻后,她收起手。
几乎是同时,老夫人开口询问:“如何?可诊出我有什么病症?”
吴玉兰看了一眼催嬷嬷还有伺候在一旁的几个丫鬟。
老夫人挑眉,“你但说无妨。”
当事人都不介意,吴玉兰便没有什么尤豫。
“老夫人应当是深受妇女之疾困扰,这其中遗溺便是困扰您最深的,我说的可对?”
吴玉兰的话一出,老夫人和催嬷嬷皆是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她。
尤其是老夫人,眼底多了几分希冀。
她早年生的孩子多,长而久之落下这等毛病,便是京中御医也束手无策。
怕自己待在京中,哪日会给儿女丢人,她便以颐养天年为由,独自回到了北流县。
见吴玉兰只是稍稍把脉,便轻易了解了自己的病况,她多了几分希望。
她微微颔首,神情重视了几分,“劳烦大夫帮我看看,这病可有解决之法。”
吴玉兰颔首,“老夫人放心,这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需稍加针灸,再加以药汤辅助,最后再以食疗巩固,便能彻底治好。”
“此话当真?”
不怪她怀疑,她这病有多顽固,自己是清楚的。即便是闻名天下的医者也束手无策。
“老夫人若是愿意,现在我便可帮老夫人施针。”
吴玉兰说着,将药箱里的银针拿出来。
催嬷嬷看到那明晃晃的银针,有些尤豫。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