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针尖往头发里篦了篦。
“买粮?说得轻巧。”
“俺们家那两亩地今年收成本来就不好,哪还有馀钱囤粮?真要到了啃树皮的时候,怕是连门框都守不住。”
她这话虽刺耳,却道出好些村民的心事,一时院里安静下来。
冬日便是老百姓最难熬的日子,大多数人都买不起棉袄,身上穿着的都是裹着棉絮的衣服,过冬纯靠挨。
冻死都买不起棉袄,更别说拿出馀钱买粮食。
屠户的老娘刘氏放下手里的鞋底,呛声道:“你没钱买便不买,拿这话说作甚?村长也就是好心提醒!”
“再说了,人家赔给你大壮的银子不都是你拿着了么?那么大一笔银子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