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单!”
几日后,疫病患者增多的消息便象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整个西州。
吴玉兰在第四日黄昏,“强撑着”出现在药房。她没穿罩衣,只一件石青色袄子,领口歪着,露出颈侧一片不正常的青紫。
那颜色像淤痕,又象疫病发作前的征兆,在雪光下触目惊心。
她扶着门框站了半柱香,身形晃得象风中残烛。李致远“恰好”路过,惊呼一声“副使大人”,引得众人纷纷围拢。
吴玉兰摆摆手,想说什么,却突然弓身,咳出一口血。
那血不偏不倚,正溅在她衣襟上,雪白里开出红梅,刺得众人眼皮直跳。
“大人!”
李致远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手指顺势搭上她腕脉。
片刻后,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象风中的枯叶:“副使大人您您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