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贪墨的帐册,还有他指使你投毒的人证。”
朱耀门咬紧牙关,沉默半晌,终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大人放心,王瑾此番害我至此,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等吴玉兰几人离开时,朱耀门瘫在地上,背影佝偻,象一条老了几十年岁的狗。
王瑾被带过来时,还有些莫名。
他在院门口瞧见王志,走过去,缓声跟其打听:“大哥,你可知太傅大人此番寻我,所为何事?”
王志看着这位庶弟,只觉得心底发寒。
想他们王家世代从医,怎会出这种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毒瘤?
他冷哼一声,“进去你便知晓。”
王瑾面色无辜,“大哥,我可未曾惹你,为何对我这般冷淡。”
王志不语,迈步踏进前厅。
王瑾见此,抬脚跟了进去。
刚进前厅,王瑾便察觉到屋内的气氛不对,坐在主位上的周劲松,面色异常严肃。
王瑾眉头一跳,规矩行礼:“下官王瑾,参见太傅。”
“跪下!”
一声呵斥,震的屋檐积雪都抖落下来。
王瑾预感不妙,下一刻,整个人就被衙役结结实实按在地上。
“太傅”
“您这是为何?”
周劲松冷眼扫过去,“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