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日里放些渔获与应急药材的。
上层则是开放的甲板,能站二十馀人,船舷两侧用骼膊粗的缆绳做护栏,缆绳上挂着几个褪色的鱼篓。
更让她惊讶的是,船舱两侧竟还开着几扇小窗,窗格用细竹条编织,既能通风,又能挡雨。
这设计技巧,分明是出自手艺精湛的船匠之手。
“这船能坐多少人?”她抬头问。
柳启强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却仍老实答:“满载的话,能坐四十五人。若是夜里捕鱼,舱里还能再睡二十个汉子。”
“四十五人”
吴玉兰喃喃重复,心中已有了计较。
她绕着船走了一圈,脚尖踢了踢船底厚实的木板,又伸手敲了敲船身,听那沉闷的“咚咚”声,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这船,能出深海吧?”
柳启强点头,“自然,我们常出深海打鱼。”
吴玉兰点了点头,“那这艘船,你们打算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