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作甚?”
吴玉兰慢条斯理地放下汤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眼皮都没抬:“不请自来,视为贼也。”
“贼偷东西,自然该打。”
赖婆子脸色一变,声音拔得更高:“谁是贼?我是来要我孙女苏荷的诊金的!她是我孙女,挣的钱就该给我!”
“哦?”
吴玉兰终于抬眸,目光象两把刀子,“我听说苏荷姑娘已经跟你断了亲吧?”
“按东辰律,两家断亲后,婚嫁由己,财物自理,你这是要哪门子的钱?”
赖婆子被她噎得一窒,随即又耍起赖来:“我不管!她是我老苏家的种,就得给我养老!今日这诊金,你们不给也得给!”
她说着,又要伸手去抓那盆鸭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