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去。”宋知康道。
吴玉兰挑了挑眉,“村长家不是有牛车吗?你明日借他家的牛车,赶牛车去!”
拉药材去卖的时候,宋知书也没少坐牛车,闻言也没觉得有什么。
“哦,那我坐牛车去。”
第二日,忙完手头的事情,宋知书便去借了宋建树家的牛车。
“昨日这牛昨日可能吃到毒草了,有点儿拉肚子,你自个注意点儿啊!”
宋建树瞧见日渐稳重的宋知书,也对其慢慢改了观。
怕宋知书赶不好牛车,还特地叮嘱了一下。
“哎,多谢建树叔。”
宋知书赶着牛车,晃晃悠悠去往王家村。
刚开始还好好的,走了没多久,老黄牛突然就歇了菜,时不时就拉一坨大的。
宋知书看着路上那一坨坨牛粪,一个头两个大。
没办法,总不能让这些牛粪就这么堆在路上,只能跟在老黄牛后头收拾。
一路下来,整个人都如同被牛粪味浸泡了一般。
更让他头疼的是,快到王家村的时候,老黄牛拉着拉着虚脱了,趴在地上不愿意再动弹。
“老哥,你再坚持坚持啊!”
宋知书看着头大,催了好一会老黄牛,瞧见它是真走不动了,忙在附近找草药。
收了这么久的药材,对寻常草药的药性他也有了基本了解,很快便找到了治疔便秘的草药。
可给老黄牛吃了之后,非但没见效,老黄牛嘴里反而开始吐泡沫。
“哎,老哥,你这咋还吐上沫了啊!”
宋知书也意识到自己找的草药许是不对症,急得他是满头大汗,在原地团团转。
就在他束手无策时,一把草药递了过来。
“给它吃这个吧,吃了缓一会就能好。”
少女的声音清凌凌的,像山间的溪水,让宋知书焦灼的心一下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