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朴又不失雅致的一款。
“大娘眼光真好,这马车厢是用上好的核桃木打造,不管是外观还是内里,都打磨的十分仔细,很是适合家用。”
管事说着扬起五根手指头,“而且价格也便宜,只要七两银子。”
“五两。”吴玉兰眼皮都没抬,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管事龇牙乐道,“成交!”
吴玉兰眉梢微挑,心知这价还少了。
她拿出银票,递给管事。
“哎,大娘,五两银子,您给我这么多做什么?”管事见吴玉兰给了自己二十五两,忙把多出来的二十两递回去。
吴玉兰却没接,伸手拍了拍一旁的马儿。
“这多出来的二十两,就当是买马钱。”
那驯马师就是傲慢无礼了点儿,却是实实在在对马儿好的人,瞧这匹烈马踢伤了好几个人,身上却一处鞭痕都没有就知道。
她是贪财没错,但是也有度。
二十两银子,能让这驯马师少亏些。也省得他日夜惦记,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管事闻言,有些诧异。
吴玉兰来牙行几次,还价都挺狠,本以为她是有便宜就占的类型,却没成想她竟这般大度。
到手的银子,还舍得拿出来。
“大娘,大娘,您这爱财有道,取舍有方。”
“既如此,我便替老邓多谢您了!”
说罢,他亲自招呼伙计套车,又风风火火地从库房里搬出一套崭新的软垫。
“这垫子是上个月常州送来的货,本是要卖五钱银子的。”
他亲自把软垫塞进车厢,笑得诚恳,“大娘既这般阔气,我也不抠搜,这软垫便送与您了!”
吴玉兰瞧了他一眼,没推辞,只点了点头。
“那便谢了。”
烈马打了个响鼻,仿佛也在应和。
管事目送一人一马离开,这才拿着银子往马圈走。
“老邓,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驯马师提着桶,一言不发的刷着马背。
今天损失一匹马,实在是让他亏狠了。
“你带来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不把我坑死就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