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把这出水口给扒拉开。”
“那咋了,就是我堵的!”
王大锤说着,还找了块泥巴,把出水口堵的严严实实。
瞧见王大锤这态度,梁二也恼了,“你这干什么呢?把出水口堵上,我家的地咋进水?”
“关我屁事!”
王大锤连眼皮都懒得抬,蒲扇似的大手“啪”地糊上一团湿泥,把出水口最后的缝隙也碾平。
梁家村几个刺头顿时成了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个个挠头抓腮,目光乱不敢吱声,还凑到梁二身旁,用眼神询问着解决的办法。
梁二心里也纳闷。
往常王大锤虽横,却讲几分同乡情面,今日怎就跟吃了炮药似的?
转念一想,他猛地回过味儿来:这厮是给宋家撑腰!
火气“轰”地窜上脑门,他声音拔高,带着被泥晒裂的嘶哑:“我说王大锤,我跟宋家的帐是他们的,你插哪门子杠?收了多少银子,值得你替人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