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废了我女儿的手。”
赵宏达心脏狂跳,他终于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是那个王欣冉的父亲!
那个资料上显示的“普通市民”!
“误会!都是误会!”赵宏达急声道,试图辩解,“是那几个匪徒!我儿子也是受害者!王先生,我们可以谈!赔偿!任何条件都可以谈!只要……”
“不用谈了。”王一天打断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
“轰——!!!”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似源自九幽之下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以王一天为中心爆发开来。
那不是简单的气息外放,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是武王意志的降临!
赵宏达和那两个宗师初期的保镖,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这股无形的、却重若山岳的威压狠狠拍在了地上。
五脏六腑瞬间移位,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口鼻眼耳同时渗出鲜血。
他们象三只被无形巨手按住的虫子,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车内的赵天宇,更是如同被扔进了绞肉机,本就重伤的身体在这恐怖威压下直接开始崩解,鲜血从绷带和石膏缝隙中汩汩涌出,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漏气声。
王一天走到了车前。
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三个被他气息就压得濒死的人。
他伸出手,食指对着防弹轿车的车门,轻轻一点。
“啵。”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那扇足以抵挡重型步枪近距离射击的合金车门,如同被高温熔化的黄油,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圆润孔洞,边缘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孔洞精准地对着后座赵天宇的眉心。
一缕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元能,从王一天的指尖飘出,穿过孔洞,没入赵天宇的眉心。
赵天宇浑身一震,眼中的生机如同被吹熄的蜡烛,瞬间彻底熄灭。
他的身体,连同身上厚重的石膏、绷带,开始从内部散发出微光,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地分解,化作最细微的、肉眼难见的尘埃,最终,连同衣物、石膏、血迹,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车上存在过。
王一天收回手指,转身,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眼中只剩下无垠恐惧的赵宏达。
赵宏达看到了儿子如同被“蒸发”般消失的恐怖一幕,精神彻底崩溃。
王一天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只是看着赵宏达,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下一刻,赵宏达,以及他身边那两个保镖,也如同他们的少东家一样,身体从内部发出微光,然后迅速分解、消散,化作虚无。连同他们身下的地面,都变得异常干净,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那辆防弹轿车,依旧停在路中间,车门上多了一个小孔。
司机昏迷在驾驶座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他只会记得,自己好象突然很困,然后睡了一觉。
王一天双手重新插回口袋,象个晚饭后散步的普通市民,沿着林荫道,慢慢走远,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