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几乎听不清,“馥馥,给我一次,哪怕就一次。”
林馥本来就腰腹酸软。
听了陆笑麟这句话,心也酸起来。
算算时间,从改订婚约到结婚,前前后后最少一年。
还是要在陆常进彻底清醒过来的情况下。
朝夕相处,陆笑麟能忍,她只怕也忍不住。
再说人都拐回家了,吊着有什么意思。
男人多吃两回,兴致会淡,现在莽莽撞撞,一身牛劲,正是最可爱的时候。
林馥不应。
手指却缓缓来到衣领。
陆笑麟呼吸一沉,声音反倒轻盈了。
“馥馥……”
他百转千回、缠绵悱恻地叫她。
林馥看他一眼。
男人的大手,猛地握住女人的小手,掌心烫得惊人。
林馥的手滞在空中不动。
陆笑麟轻轻扒开她的衣领,像拨开初夏荷花的花瓣,动作轻柔至极,呼吸毛茸茸喷在耳侧。
他舔了她一口。
从侧颈一直到下巴。
空气变热。
有股说不出的腥味。
下一秒,某人用力一撕,扣子蹦到地上,噔噔噔——
林馥惊得瞪大眼睛。
下意识捂住胸口。
还没稳住心神,便开始沉沦。
怎么会这样——
她搂住埋在身前的男人,徐徐缓缓地吐气吸气,媚眼如丝,感受蚀骨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