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点什么丑事,外面的平头老百姓不知道,但圈子里的人全知道了。
陆斯年坐在总裁办公室。
蒋俊进来,报告在医院看到的一切。
“先是白亦玫摔了两次孩子,被护士抢救回来,然后是白母偷偷溜进育婴室,把孩子捂个半死……”
“院方怎么做?”
“他们怕出事,顾不得保密协议,报警了。”
有警方出面记录,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肯定会进入验尸程序。
她们不敢,除非想进去。
陆斯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这个“烫手山芋”一辈子跟着白亦玫,一辈子纠缠恶心她,让她钉在耻辱柱上,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他要用她的痛苦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
陆羽那么聪明,那么懂事。
是他和林馥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
他本来可以长大。
他要是活着,林馥和陆斯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蒋俊斟酌许久,皱眉道:“陆总,放纵胡医生散播消息会不会不太好,这样是羞辱了白小姐,但你的名誉呢?”
陆斯年端起咖啡。
“我象小丑,她才会快乐,对我的恨才有可能减轻。”
陆斯年说的她,自然是林馥。
蒋俊心惊不已。
他以为陆斯年对林馥的执着,是因为她放弃他,选了他的亲弟弟。
男人嘛,总有好胜心。
饭要抢着吃才香。
可陆斯年对付白亦玫的招式太扭曲了,伤敌一千自损两万——白亦玫的名声是臭了,可真正的笑柄是陆斯年。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戴一顶人尽皆知的绿帽,并且那顶绿帽还……
“陆总,你这是何苦?”
蒋俊叹气。
陆斯年也不知道自己是何苦,明明她已经回不来了。
再也回不来了。
……
端午节,陆宅。
吴嫂早早等在门口,翘首以盼。
陆笑麟说她象等出嫁的女儿回门。
这个女儿当然不是林馥。
林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怎么会有人嘴贱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吴嫂。”
林馥将自己亲手包的粽子交给她。
吴嫂欢喜地看了看,“先生早上起来就问你们到了没,一早上问了足足三遍。”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总想看到孩子在跟前。
林馥同吴嫂说话。
陆笑麟不阴不阳插一句,“哦,是吗?他是最近才上年纪吗?我进去三年他怎么一次也没来探望过?”
吴嫂本来高高兴兴的,给他活活噎住。
同时噎住的还有林馥。
陆笑麟坐牢,她也没探望过。
女人的眼神暗下来。
陆笑麟握住她的手,“你来我也不会见。”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落魄的时候看到心爱的女人,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吴嫂去找陆常进。
林馥小声对陆笑麟说:“我想见你,又怕见你,我……毁了你的人生。”
太沉重了。
光是想象相见的画面,她都会窒息。
她放任自己逃避,但人逃避的东西总会回来。
如果能早点看清,也许……
陆笑麟低下头,声音很低,也很清淅,“你知道的,馥馥,我不需要同情。”
陆常进拄着拐杖出来。
看到两人,说了一句,“来了。”
林馥笑着点头,“陆伯伯,端午安康。”
陆笑麟没什么表示。
他懒得说漂亮话,尤其跟父母。
陆常进说:“我在老朱那给你订了辆车。”
“之前不是订过了吗?怎么又订?”
“是你以前那辆科尼赛克,有人愿意出手。”
陆笑麟的跑车曾经被陆常进全部卖掉,其中不少都绝版了,科尼赛克不是最贵的,却是陆笑麟最喜欢的。
林馥坐过,还差点吐过。
陆笑麟哦了一声。
陆常进说:“花了不少钱。”
陆笑麟说:“当初你卖的时候赚翻了,怎么不说?”
陆常进噎住。
陆笑麟的跑车,虽然是花家里的钱买的,但不得不说,他在玩车方面很有眼光,买的虽贵,但都升值了,卖出去狠狠赚了一大笔。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陆常进以为自己病一场,小儿子会心疼,他现在觉得自己想多了。
陆笑麟说:“我现在有能力自己买,你买再多我也回不到最爱玩的那几年。”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父子互相干噎,前面还有来有回,打成平手。
陆笑麟这句话一出,陆常进不说话,眸光都变暗了。
吴嫂忙说可以吃饭了。
林馥握住陆笑麟的手。
陆笑麟坦荡地坏笑。
“我气老头呢,现在的我比以前快乐多了,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都不为过。”
……
行。
你们父子的py,她还是不要插手了。
……
饭菜端上桌。
吴嫂惊喜地喊道:“大少爷回来了。”
陆斯年这段时间没在家住,公司事情多,端午本来说是要陪国外客户一起吃饭,体验民俗活动,没想到竟然回来了。
“爸。”
“来了。”
陆常进点头,给小儿子的是这句,给大儿子的还是这句。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饭桌上,陆常进坐主位,陆笑麟和林馥各坐一边,陆笑麟的位置本来专属于陆斯年。
吴嫂看他不动,忙道:“大少爷,我以为您今天不回来。”
“过节,我肯定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