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林馥喊道:“管管你儿子,林馥,他摸我头呢。”
林馥早看见了,提笔画太阳外层的光芒,“摸一下又不会死。”
儿子不让摸头,老子也不让摸,现在你们互相摸头吧,林馥是不会管的。
陆笑麟想想,倒也是。
反正不会掉肉。
男人继续干活,随便林屹寒摸头。
临近傍晚,狗窝做好了。
还差围栏,围栏用一般木板不行,陆笑麟定制了猛犬专用的,过几天会送来。一口气养八只小狗,日子不知道多热闹。
林屹寒掏出手机拍照。
林馥看过来。
男孩立马说道:“妈咪,这是叔叔的手机。”
林馥收好画具,过来捏儿子的脸,也没拆穿,往五彩斑烂的狗窝前一站,朝陆笑麟挥了挥手。
陆笑麟立马挨过去。
“拍张合影吧。”
林馥提议。
陆笑麟看着她笑起来,嘴角压了好几次都没压成功。
林屹寒拍完,抱着手机跑过来。
林馥看来看去,感觉少了点东西。
秦杨喂饱小狗带过来,樱花一只一只叼到他们身旁,叫了两声,林馥摸它脑袋。
秦杨嘬嘬嘬,嘬完又喊茄子,狗和人都招呼到了,按下相机快门。
照片里,林屹寒一只手牵着林馥,一只手牵着陆笑麟,面前一排姿势各异的小狗,樱花卧在最前面,吐出舌头,像狗子里的爱因斯坦。
男人胸前的疤痕和狗残缺的腿,在画面里形成对仗。
林馥的目光如烟,在照片里依然能洞穿人心。
这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照片,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