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对侍卫统领的愤怒与对张老伯的愧疚。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只留下张老伯微弱的喘息。苏瑶轻轻推开暗格盖板,看到张老伯躺在地上,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身边的卷宗,与当年盐铁司旧案受害者的惨状如出一辙。“老伯!” 苏瑶冲过去,指尖搭在张老伯的手腕上,脉象已经很微弱,是内脏破裂的症状,“你撑住,我这就给你施针!”
张老伯轻轻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周显与宗人府总管勾结,档案室有密道通东宫”,字迹潦草却坚定:“苏姑娘…… 别管我…… 快…… 快拿着卷宗和残片走…… 去揭发他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头歪向一边,脉搏彻底停止跳动,只有那双眼睛还圆睁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苏瑶的指尖还停留在张老伯的手腕上,那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她看着张老伯圆睁的眼睛,突然想起老石临终前的模样,也是这样,带着未了的心愿,带着对真相的渴望。眼泪再次滑落,滴在张老伯的衣襟上,与他嘴角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诡异的暗红色 —— 与母亲医案上的血渍完全相同。
“老伯,你放心,我一定会揭发周显与三皇子的阴谋,为你报仇,也为所有盐铁司旧案的受害者讨回公道。” 苏瑶轻轻合上张老伯的眼睛,将卷宗与兵符残片收好,然后按照张老伯说的,从密道往外面的小巷跑去。密道里很黑,只有墙壁上偶尔渗出的水珠发出滴答声,与当年在萧府密道里的场景完全相同,只是这次,她的心中多了一份沉重的责任。
跑出密道,就看到慕容珏正在巷口等着,身上沾着一些血迹,显然刚与侍卫交过手。“怎么样?拿到卷宗了吗?有没有受伤?” 慕容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目光在苏瑶身上扫来扫去,生怕她受一点伤,与当年在御书房外等她时的神情如出一辙。
苏瑶点头,将卷宗与兵符残片递给慕容珏,声音里带着哽咽:“拿到了,只是…… 张老伯为了保护我,被侍卫打死了。” 她的眼泪再次滑落,与当年得知母亲死讯时的悲伤完全相同,“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夜探宗人府,张老伯就不会死……”
慕容珏轻轻拍了拍苏瑶的后背,将她揽进怀里:“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周显与三皇子的错。张老伯是为了正义而死,我们更要完成他的遗愿,揭发那些逆党的阴谋,不让他白白牺牲。” 他的声音里带着坚定,与当年在西郊粮仓安慰她时完全相同,只是多了几分温柔,“我们先回去,把卷宗和残片整理好,明日再做打算。”
子时的瑶安堂,苏瑶将卷宗与兵符残片铺在案上。烛火摇曳,照亮了卷宗里的每一个字,也照亮了兵符残片上的莲花纹与符号。她用银簪挑起残片,与先帝兵符拓片对比,缺角的位置正好能拼在一起,上面的 “盐铁” 二字与北狄符号,与老石的供词、盐铁库地图完全吻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正月十五,莲开籽落,兵符为钥’,” 慕容珏轻声念着残片上的文字,“看来要打开盐铁库,不仅需要先帝兵符,还需要这个残片,两者结合才能启动莲花机关。周显与三皇子找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残片吧?” 他的指尖在残片上轻轻划过,与三年前抚摸萧府密道里的机关时完全相同,带着探究与警惕。
苏瑶点头,从药箱里取出母亲的《太医院毒理秘录》,翻到北狄文字那一页:“母亲当年就研究过北狄的文字与机关,这残片上的符号,除了开启盐铁库的密码,还有一句‘东宫藏兵,北狄相助’,说明三皇子不仅与周显勾结,还与北狄有联系,打算借助北狄的兵力夺取皇位!” 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与当年得知萧丞相勾结北狄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丑时的镇国公府,三皇子收到了宗人府送来的密报。他看着密报上 “张老伯被灭口,卷宗与兵符残片失踪” 的字样,突然将密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他身边的周显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捏得变形,茶水在地面漫延的轨迹与盐铁库地图上的密道路线完全相同:“一定是苏瑶干的!这个女人,屡次破坏我们的计划,必须尽快除掉她!”
三皇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当年在东宫赏心苑想要杀苏瑶时如出一辙:“明日我就去父皇面前告状,说苏瑶私闯宗人府,杀害朝廷命官,盗取机密卷宗,看她这次怎么辩解!另外,生辰宴的炸药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只要引爆炸药,制造混乱,我们就能趁机夺取先帝兵符的拓片,再加上北狄的兵力,储位就唾手可得了!”
周显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火药引信,上面的莲花纹与兵符残片完全相同:“炸药都准备好了,就藏在宴会场的八根柱子里,只要点燃引信,半个时辰后就会爆炸。另外,我已经联系好了北狄的使者,他们会在正月十五那天,带着兵力在城外接应我们,只要我们拿到盐铁库的银子,就能招兵买马,一举夺取皇位!”
寅时的瑶安堂,苏瑶还在研究卷宗与兵符残片。她将卷宗里的插图与盐铁库地图对比,发现宗人府的密道不仅通向东宫,还能直达盐铁库的后门,与当年萧府密道的布局完全相同,显然是同一批人建造的。她突然想起母亲药经里的一句话:“宗人府与东宫,一墙之隔,一暗一明,皆为逆党巢穴”,墨迹旁的淡紫药渍与兵符残片上的铜锈颜色严丝合缝,仿佛母亲当年早就知道这些秘密。
慕容珏从外面探查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火药味:“查到了,周显在城外的废弃工厂里制造炸药,里面的北狄细作与当年在西郊粮仓遇到的完全相同。另外,北狄的使者已经秘密进京,住在驿馆里,与周显来往密切,每次见面都带着一个木盒,看形状与装兵符的盒子完全相同。” 他递来一份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北狄使者的行踪,“我们必须在生辰宴前,阻止他们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