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勤政殿批阅奏折,听到外面的鼓声,皱起了眉头:“外面何事喧哗?” 太监连忙禀报:“陛下,是京城的药商们联名告御状,说是藩王操控药材市价,逼迫他们囤货。” 皇帝的脸色微变,放下手中的朱笔:“传朕旨意,让药商们进殿,朕要亲自听听他们怎么说。另外,传藩王即刻进宫。” 他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与当年处理盐铁司旧案时的语气完全相同。
巳时一刻,苏瑶在驿馆的偏房里,用罗盘探测到了火药的位置 —— 就在北狄使者房间的暗格里。她悄悄靠近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北狄使者与藩王亲信的对话:“使者大人,生辰宴的炸药都准备好了吗?藩王殿下说了,只要引爆炸药,制造混乱,我们就能趁机夺取先帝兵符的拓片,再加上盐铁库的银子,就能一举推翻大胤的统治!” 亲信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与当年萧丞相的死士语气如出一辙。
苏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悄悄从袖中取出信号箭,准备发射。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慕容珏的人发来的信号 —— 废弃工厂的炸药已经销毁,现在可以行动了。苏瑶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正好遇到北狄使者与亲信出来。“你怎么在这里?” 北狄使者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弯刀上。
苏瑶没有回答,而是突然甩出一枚银针,正中北狄使者的 “膻中穴”,使者瞬间倒在地上。亲信想要反抗,却被突然冲进来的镖师制服。苏瑶走进房间,打开暗格,里面果然藏着几包炸药,炸药的引信上刻着与兵符残片相同的莲花纹,与周显准备的炸药完全相同。“把这些炸药都带走,” 苏瑶对镖师说,“还有案上的密信,那是他们与藩王勾结的证据。”
巳时三刻,皇宫内的药商们正在向皇帝哭诉藩王的罪行。王掌柜将一叠账本递给皇帝,上面详细记录了藩王逼迫他们囤货、操控市价的经过,还有几幅插图,画着藩王的人砸药铺的场景,与当年盐铁司官银失窃现场的插图完全相同。“陛下!您看!这就是藩王的罪证!” 王掌柜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们只是小本生意,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折腾?求陛下为我们做主啊!”
皇帝翻看着账本,脸色越来越沉。就在这时,太监禀报:“陛下,藩王到了。” 藩王走进勤政殿,看到药商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却依旧强装镇定:“父皇,儿臣不知这些药商为何要诬陷儿臣,儿臣一直恪守本分,从未操控药材市价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与当年李尚书伪造罪证时的语气如出一辙。
“恪守本分?” 皇帝将账本扔在藩王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些账本上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还有药商们的证词,你还想狡辩?” 藩王拿起账本,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账本上的字迹与他亲信的笔迹完全相同,显然是无法抵赖了。他的额头渗出冷汗,眼神里满是慌乱,与当年萧丞相被揭穿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苏瑶与慕容珏走进勤政殿,手中捧着炸药与密信。“陛下,” 苏瑶的声音里带着坚定,“这是我们在驿馆找到的炸药与密信,上面有北狄使者与藩王勾结的证据,他们打算在太后的生辰宴上引爆炸药,制造混乱,夺取先帝兵符的拓片,再借助北狄的兵力推翻大胤的统治!” 她将密信递给皇帝,上面的狼纹与北狄使者的服饰完全相同,“另外,我们还在废弃工厂里销毁了大量炸药,里面的北狄细作已经被擒获,正在外面候旨。”
皇帝接过密信,越看脸色越沉。藩王看到炸药与密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父皇!儿臣错了!是周显与北狄使者逼儿臣的!儿臣不是故意的!求父皇饶命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与当年李尚书伏法时的神情完全相同。皇帝冷哼一声:“你以为求饶就有用?你勾结北狄,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朕岂能饶你!传朕旨意,将藩王打入天牢,彻查他与周显、北狄使者的勾结案!”
午时的阳光透过勤政殿的窗棂,照在地上的炸药与密信上。苏瑶看着跪倒在地的藩王,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对权力欲望的感慨 —— 为了皇位,藩王不惜勾结外敌,牺牲百姓的利益,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与当年的萧丞相、李尚书如出一辙。她想起母亲药经上的批注:“权力是毒,能腐蚀人心,唯有仁心,方能解毒”,墨迹旁的淡紫药渍与炸药引信上的莲花纹颜色严丝合缝,仿佛母亲早就预知了今日的场景。
慕容珏走到苏瑶身边,递来一杯温水:“没事了,藩王已经被打入天牢,北狄使者也被擒获,生辰宴的炸药也销毁了,我们又成功了一次。” 他的声音里带着欣慰,与当年平定李党叛乱时的语气完全相同。苏瑶接过温水,指尖感受到杯壁的温度,心中的疲惫渐渐缓解:“只是可惜,周显与三皇子还没抓到,他们的阴谋还没彻底揭穿。不过,这次我们拿到了藩王的罪证,也算是又迈进了一步。”
未时的瑶安堂,苏瑶将藩王的罪证与盐铁司旧案的卷宗放在一起。案上的烛火摇曳,照亮了每一份证据,也照亮了兵符残片上的莲花纹。她用银簪挑起残片,与先帝兵符拓片对比,缺角的位置正好能拼在一起,上面的北狄符号与密信上的完全相同,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正月十五,莲开籽落,兵符为钥’,” 苏瑶轻声念着残片上的文字,“现在藩王被抓,北狄使者被擒,周显与三皇子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助力,生辰宴上,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动手了。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们还有东宫的势力,还有盐铁库的银子,肯定还会有别的阴谋。”
老院判拄着拐杖走进来,身上还带着药味:“苏姑娘,你做得很好,不仅帮药商们讨回了公道,还挫败了藩王与北狄使者的阴谋,为你母亲的冤屈又添了一份证据。”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医书,上面写着 “藩王毒理秘录”,扉页上有母亲的签名,与药经上的批注完全相同,“这是你母亲当年在太医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