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他伤口的毒素样本,再结合伤口的形态,就能证明他是被东宫的人所伤,不是自伤,更不是通敌。”
慕容珏点头,从箭囊里取出一枚特制的惊鸿箭:“我已经联系了天牢的老牢头,他是老院判的旧部,愿意帮我们。今晚三更,他会把我们扮成送水的杂役,混进天牢。你带上验伤的工具和解毒剂,若是秦风伤得重,还能先给他处理一下。”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苏瑶的手背,“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出事的。”
三更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苏瑶与慕容珏换上杂役的衣服,推着水车往天牢走去。老牢头早已在门口等候,手中的钥匙串叮当作响:“快进去,最多半个时辰,东宫的人会来巡查。” 他打开牢房的门,秦风正趴在稻草上,后背的鞭伤血肉模糊,腿上的刀伤还在渗血,气息微弱。
“秦风!” 苏瑶快步走过去,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快速刺入他的 “止血穴”,“你撑住,我来救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指尖轻轻抚摸着秦风腿上的伤口,伤口边缘整齐,深度均匀,显然是被人从正面刺伤,而非自伤。她又用银针刺破伤口,取出一点血样,放在特制的药水里,药水瞬间变成淡紫色 —— 与东宫常用的 “牵机毒” 反应完全相同。
“果然是他们!” 苏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从药箱里取出解毒剂,小心翼翼地涂在秦风的伤口上,“这是解‘牵机毒’的药,涂了之后能缓解疼痛,也能防止毒素扩散。你再忍忍,我们已经找到证据,很快就能救你出去。”
秦风缓缓睁开眼,看到苏瑶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苏姑娘…… 我就知道…… 你会来的…… 那封密信…… 周显拿走了…… 你们一定要…… 一定要找到它…… 那是证明三皇子与藩王勾结的关键……”
“我们知道,” 慕容珏蹲下身,握住秦风的手,“你放心,我们已经在查那封密信的下落,一定会找到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等我们救你出去,一起揭穿他们的阴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巡查的脚步声,老牢头匆匆跑进来:“快走!东宫的人来了!” 苏瑶快速收拾好验伤工具,又给秦风塞了几颗解毒丹:“你保重,我们很快就会再来!” 她与慕容珏跟着老牢头,从密道离开天牢,刚回到瑶安堂,就看到三皇子派人送来的传票,上面写着 “明日辰时,请苏瑶姑娘到东宫问话,事关秦风通敌一案”。
“他们这是想连你一起抓!” 慕容珏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明日你不能去东宫,我去替你应付!”
苏瑶摇头,将传票放在案上,与母亲的药经放在一起:“不行,我必须去。若是我不去,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地诬陷秦风,甚至可能对他下杀手。我去东宫,正好可以趁机探探他们的虚实,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封密信的下落。你放心,我有银针和解毒剂,不会有事的。” 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枚银针,在烛火下烤得微烫,“这是淬了麻药的银针,若是他们敢对我动手,我就用这个自保。”
次日辰时,苏瑶乘坐马车抵达东宫。赏心苑的牡丹开得正盛,却掩不住空气中的肃杀之气。三皇子坐在亭中,周显站在他身边,手中还拿着那封从秦风身上搜出的密信。“苏姑娘,” 三皇子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和,“秦风私闯藩王府,通敌北狄,证据确凿,你是他的好友,想必也知道些什么吧?不如如实招来,朕可以从轻发落。”
苏瑶屈膝行礼,目光落在周显手中的密信上:“殿下,秦风为人正直,忠君爱国,绝不可能通敌。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昨日我已经去天牢给秦风验过伤,他腿上的刀伤是被人从正面刺伤,伤口还沾有东宫特有的‘牵机毒’,这足以证明他是被东宫的人所伤,而非自伤或通敌。”
三皇子的脸色微变,周显立刻上前:“苏姑娘,你休要胡说!秦风水深火热,你却还为他辩解,莫不是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他刚要伸手去抓苏瑶,苏瑶突然甩出一枚银针,正中他的 “麻穴”,周显瞬间动弹不得,手中的密信掉落在地。
苏瑶捡起密信,举在手中:“殿下请看,这封密信上的字迹,与周显给您的密信笔迹完全相同,连墨水里的青灰石粉都一样,这难道不是周显故意伪造,栽赃秦风的证据吗?” 她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赏心苑,“还有,昨日我在天牢时,周显的亲信正在外面监视,还试图用弩箭射杀我,幸好慕容镖师及时赶到,才救了我一命。这些,难道还不能证明秦风是被冤枉的吗?”
三皇子的脸色越来越沉,却依旧强装镇定:“你…… 你血口喷人!周显是朕的重臣,怎么可能伪造证据?”
“是不是血口喷人,殿下一问便知。” 苏瑶将密信递给三皇子,“殿下可以对比一下周显以往的笔迹,再查验一下墨水里的成分,自然就能知道真相。另外,我还可以给周显验伤,他身上的‘麻穴’是我用银针所刺,只有我的银针能解,这也能证明我昨日所言非虚。”
就在这时,慕容珏带着镖师和皇帝的圣旨赶来:“陛下有旨,秦风通敌一案事关重大,需交由大理寺彻查,东宫不得私自审问!周显涉嫌伪造证据,栽赃陷害,即刻押入大理寺!”
三皇子看到圣旨,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周显被镖师押走时,还在大喊:“三皇子!救我!我们的计划还没完成!”
苏瑶看着周显被押走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走到三皇子面前,声音里带着坚定:“殿下,权力固然重要,但不能以牺牲忠良为代价。盐铁司旧案的教训还不够吗?若是你再执迷不悟,最终只会落得与藩王、周显一样的下场。”
三皇子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亭外的牡丹,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巳时的大理寺,秦风被无罪释放。他走到苏瑶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苏姑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