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药剂,作势要往李默嘴里灌。李默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大声喊道:“我说!我说!东宫残余势力的核心成员是前东宫侍卫统领张猛,他现在藏在京郊的废弃驿站,手里还掌握着五十坛‘牵机变异毒’,准备在生辰宴当天,混入皇宫的御酒房,毒杀陛下与群臣!另外,我们还在京郊的山林里藏了一批兵器,准备在生辰宴当天,突袭皇宫的宫门!”
秦风立刻让人将李默的供词记录下来,同时派人去京郊废弃驿站与山林,围剿张猛与残余势力,追缴毒酒与兵器。“苏姑娘,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及时查出东宫残余势力的阴谋,” 秦风的声音里带着感激,“若是再晚一步,这些毒酒流入皇宫,后果不堪设想。”
苏瑶摇头,眼中满是凝重:“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张猛是东宫残余势力的核心,手里掌握着大量的毒酒与兵器,若是不能尽快将他抓获,生辰宴的安全依旧没有保障。我们必须立刻出发,赶往京郊废弃驿站,绝不能让张猛逃脱。”
未时的京郊废弃驿站,张猛正指挥着手下将毒酒搬上马车,准备运往皇宫的御酒房。驿站周围布满了东宫残余势力的守卫,手中拿着兵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慕容珏带着镖师与京畿卫戍的人,悄悄包围了驿站。“按照计划,一队从正面进攻,吸引守卫的注意力;二队从后门包抄,切断他们的退路;三队负责追缴毒酒,防止他们销毁或转移,” 慕容珏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将领说,“苏姑娘,你跟在二队,一旦遇到张猛,就用银针制服他,尽量活捉,我们还需要从他口中问出更多阴谋。”
苏瑶点头,握紧手中的银针,跟着二队悄悄绕到驿站的后门。后门的守卫只有两人,镖师们快速上前,用刀背将他们打晕,悄无声息地进入驿站。
驿站的内院,张猛正拿着一张皇宫的地图,与手下商议如何将毒酒混入御酒房。“生辰宴当天,我们伪装成御酒房的送酒工匠,将毒酒送进去,再趁乱在御酒房的水缸里下毒,让所有喝了御酒的人都毒发身亡,” 张猛的声音里带着阴狠,“到时候,皇宫大乱,我们再带着山林里的兵器,突袭宫门,与藩王的残余势力汇合,一举拿下皇宫!”
“你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苏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张猛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却被慕容珏拦住。“张统领,别来无恙啊?” 慕容珏的佩刀指向张猛的咽喉,“三皇子已经被软禁,李默也已经招供,你们的阴谋已经败露,还是束手就擒吧!”
张猛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还是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慕容珏扑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佩刀碰撞的声响在驿站里回荡,火花四溅。
苏瑶趁机绕到张猛身后,甩出两枚银针,精准刺入他的 “气门穴” 与 “麻穴”。张猛的动作瞬间停滞,慕容珏趁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拿下!”
镖师们立刻上前,将张猛绑起来,同时开始追缴毒酒。五十坛 “牵机变异毒” 被全部查获,没有一坛流入皇宫。张猛躺在地上,看着被缴获的毒酒,眼中满是不甘:“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坏在你们手里?我们明明计划得那么周密!”
苏瑶蹲下身,看着张猛:“因为你们的计划,是建立在牺牲百姓与忠良的基础上,是违背天道与民心的。天道昭昭,民心所向,你们的阴谋,注定不会得逞。”
申时的皇宫,皇帝收到了张猛被擒、毒酒被追缴的消息,龙颜大悦,立刻下旨:“苏瑶、慕容珏、秦风三人,查东宫毒酒阴谋有功,各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张猛与李默罪大恶极,押入天牢,严刑审讯,务必查出所有东宫残余势力的成员与阴谋,绝不让他们有机会在生辰宴上作乱!另外,加强皇宫御酒房与御膳房的守卫,所有进入皇宫的食物与酒水,都要经过三次查验,确保无毒!”
酉时的瑶安堂,苏瑶、慕容珏与秦风聚在一起,看着桌上的毒酒与张猛的供词,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东宫残余势力的核心成员被擒,毒酒被追缴,生辰宴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 秦风的声音里带着欣慰,“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做好生辰宴的最后布防,就能彻底粉碎所有逆党的阴谋,为所有冤死的人讨回公道。”
慕容珏点头,从袖中取出生辰宴的布防图:“我已经与京畿卫戍的统领商议好,生辰宴当天,皇宫内外分为三层布防:外层由镖师与京畿卫戍的人负责,防止外部势力突袭;中层由宫廷侍卫负责,检查进入皇宫的人员与物品,防止携带武器或毒物;内层由我们三人亲自负责,守护陛下与太后的安全,应对突发状况。”
苏瑶看着布防图,补充道:“我会带着‘解牵机毒’与‘解噬魂毒’的药剂,在皇宫内巡视,一旦有人毒发,就能及时救治。另外,我还会在陛下的酒杯与餐具上,用银针做标记,确保陛下的饮食安全。”
亥时的月光洒在瑶安堂的药圃,苏瑶站在母亲种下的薄荷田旁,手中拿着那瓶 “牵机变异毒” 的半成品。薄荷的清香与毒剂的刺鼻味混合在一起,像是在提醒她,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她想起母亲药经里的一句话:“毒能害人,亦能救人;权谋能乱国,亦能安国,关键在于使用者的初心。” 墨迹旁的淡紫药渍与毒剂的颜色隐隐呼应,仿佛母亲在冥冥之中,一直陪伴着她,指引她坚守初心。
“母亲,老院判,嫡母,” 苏瑶轻声呢喃,眼中满是坚定,“我们已经粉碎了东宫残余势力的毒酒阴谋,抓获了核心成员,生辰宴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接下来,我们会继续努力,做好最后的布防,彻底粉碎所有逆党的阴谋,为所有冤死的人讨回公道,为家国带来安宁。”
寅时的京城,万籁俱寂,只有巡逻的士兵在街道上走动。苏瑶、慕容珏、秦风站在瑶安堂的屋顶,看着远处皇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