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让人力气尽失。她立刻从药箱里取出药粉,朝着藩王的马匹扔去 —— 药粉落在马背上,马匹顿时嘶鸣起来,前蹄扬起,将藩王摔在地上。
慕容珏趁机上前,佩刀架在藩王的脖子上:“藩王,你起兵逼宫,叛乱谋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藩王却突然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 哨声尖锐,传遍整个战场。很快,就听到内城的方向传来一阵火光:“不好!是内城起火了!肯定是藩王的余党趁机作乱!” 李将军大喊。
慕容珏脸色一变 —— 内城有百姓,还有被软禁的二皇子,若是余党作乱,后果不堪设想!“李将军,你留在这里看守藩王和叛军,我带一队镖师去内城灭火,抓捕余党!” 他对李将军说,又看向苏瑶,眼中满是担忧,“瑶瑶,你在这里待着,别乱跑,等我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 苏瑶抓住他的手,“内城有受伤的百姓,我能治病。而且,藩王的余党可能用毒,我能解毒。”
慕容珏知道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好,你跟我一起去,但是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别离开我的视线。”
两人带着一队镖师,朝着内城疾驰。内城的街道上,几间民房已经被烧毁,藩王的余党拿着刀,正在追赶百姓。“住手!” 慕容珏大喊着,佩刀砍倒一个余党。苏瑶则冲进火场,将受伤的百姓拉出来,用银针为他们处理伤口,又指挥镖师们灭火。
一个老妇人抱着受伤的孙子,跪在苏瑶面前,哭着说:“苏姑娘,救救我的孙子!他被余党砍伤了腿,流了好多血!”
苏瑶立刻蹲下身,用改良创伤粉敷在孩子的伤口上,又用布条包扎好:“大娘放心,孩子的伤口不深,不会有事的。你们快跟镖师去安全的地方,别待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 秦风带着捕快赶来了!“慕容!苏瑶!你们没事吧?” 他喘着气说,“我已经让人扑灭了大部分火,余党也抓了不少,只剩下几个头目在逃,我们可以合力抓捕!”
三人分工合作:慕容珏带着镖师追捕余党头目;秦风带着捕快疏散百姓,清点伤亡;苏瑶则在临时搭建的医帐里,为受伤的百姓和士兵治疗。医帐里挤满了人,有的百姓还自发为苏瑶递水、递药材,看着她疲惫却坚定的眼神,没人再慌乱。
酉时初,内城的火终于被全部扑灭,余党头目也被抓获。慕容珏满身是汗地走进医帐,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着对苏瑶说:“瑶瑶,没事了,余党都被抓了,百姓也都安全了。”
苏瑶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却也笑了:“太好了,南门那边怎么样了?藩王有没有反抗?”
“藩王被李将军看守着,还在嘴硬,说自己是‘清君侧’,不是谋反,” 慕容珏坐在她身边,拿起她的手,看到她指尖的伤口,心疼地皱起眉头,“你的手怎么弄伤的?是不是制药的时候磨的?”
“一点小伤,没事,” 苏瑶抽回手,却被慕容珏按住,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他常备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伤口上,“之前在南门,谢谢你挡在我前面。”
“我答应过要保护你,就不会食言,” 慕容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苏瑶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医帐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戌时初,皇帝收到消息,立刻驾临南门城楼。看着被押在地上的藩王,还有城楼下投降的叛军,他的脸色依旧铁青:“赵承业!你身为藩王,不思效忠朝廷,反而勾结北狄,起兵逼宫,谋反作乱,害了多少百姓,杀了多少士兵!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藩王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却依旧嘴硬:“我是为了大胤!陛下被奸臣蒙蔽,重用苏瑶这样的女子,打压皇子,我这是‘清君侧’,不是谋反!”
“清君侧?” 苏瑶走上前,声音里带着愤怒,“你勾结北狄,挪用盐铁税银,杀害苏家满门,资助叛军,这些都是‘清君侧’?你口中的奸臣,是守护京城的忠良;你所谓的‘为了大胤’,是为了自己的权力!你根本就是个野心家,是大胤的叛徒!”
皇帝看着藩王,眼中满是失望:“赵承业,你可知罪?”
藩王沉默了许久,终于低下头,声音沙哑:“我知罪。”
皇帝转身对侍卫下令:“将藩王打入天牢,严加审讯,找出他与北狄勾结的所有证据;投降的叛军,愿意回家的,发放路费,不愿回家的,编入边关守军,戴罪立功;受伤的百姓和士兵,由太医院和瑶安堂负责治疗,所有费用由朝廷承担。”
侍卫们领命,将藩王押往天牢。皇帝看着苏瑶和慕容珏,眼中满是赞许:“苏瑶,慕容珏,你们又立了大功!若不是你们及时制出阻敌的药,守住南门,又平定了内城的叛乱,京城恐怕就要陷入危机了!你们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苏瑶躬身行礼:“陛下,臣不求赏赐,只求陛下能彻查苏家灭门案,为苏家满门昭雪;另外,希望陛下能加强边关的防御,防止北狄再次进攻,保护百姓的安全。”
慕容珏也躬身行礼:“臣也不求赏赐,只求陛下能整顿吏治,清除朝中的奸臣,让朝廷更加清明,让百姓能安居乐业。”
皇帝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朕答应你们!苏家灭门案,朕会让秦风继续彻查,务必找出所有真相;边关的防御,朕会派更多的士兵和粮草;吏治整顿,朕也会尽快安排。你们都是大胤的栋梁,朕不会亏待你们。”
亥时初,苏瑶和慕容珏回到瑶安堂。药圃里的薄荷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欢呼。苏瑶坐在石凳上,看着慕容珏为她包扎指尖的伤口,心中满是温暖。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