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其平安度日,勿涉朝政’—— 这足以证明,先帝从未想过让林墨继承皇位,陛下登基,本就是先帝本意!”
内侍快步上前,接过玉佩和手谕,呈给新帝。新帝仔细摩挲着玉佩上的龙纹,又展开手谕,目光扫过上面熟悉的字迹,随即递给宗人府令赵大人:“赵大人,核对一下。”
赵大人捧着玉佩,对照着宗人府的旧档,又反复查看手谕上的笔迹,最后躬身道:“陛下,各位大人,玉佩纹路与档案完全一致,确是先帝贴身之物;手谕笔迹也与先帝御笔分毫不差,此为真迹!”
周大人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可没过片刻,周大人又挣扎着喊道:“就算手谕是真的,林墨也是先帝亲儿!陛下若不给个名分,不让他入宗籍、承爵位,就是对先帝不敬!”
新帝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威严:“林墨既是先帝之子,朕自会给他名分 —— 朕封他为‘贤王’,赐京郊贤王府,赏五千亩良田,让他安享富贵。但他自幼长在民间,体弱且未涉朝政,绝不可让他干预国事,动摇江山。朕此举,既是敬先帝,更是敬天下百姓!”
殿内大臣们纷纷躬身:“陛下英明!” 周大人等人见大势已去,再也说不出话,只能被禁军架着拖出殿外。
风波暂歇,新帝传旨召见林墨。苏瑶和秦风站在殿侧,看着那个穿着青色长衫的青年走进来 —— 他身形清瘦,眉眼间确有几分先帝的影子,只是眼神怯懦,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与朝堂上的刀光剑影格格不入。
“草民林墨,叩见陛下。” 林墨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草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母亲临终前嘱托,让草民带玉佩来京认祖,了却她的心愿。草民从未想过争什么,还请陛下明察。”
新帝起身走下丹陛,亲手扶起他,语气温和:“朕知道你无此意,是有人借你的身份生事。朕已封你为贤王,以后就在京城安心生活,莫再被人利用。”
林墨抬头看着新帝,眼里满是感激,又重重磕了个头:“谢陛下隆恩!草民定当安分守己,绝不涉政,不给陛下添麻烦!”
消息传出,京城百姓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原本紧闭的店铺纷纷开门,街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百姓们都称赞新帝英明,既给了林墨名分,又守住了江山,没让战乱再起。
苏瑶、慕容珏和秦风站在乾清宫的台阶上,看着远处街面上的人流,心里都松了口气。
“多亏了你手里的玉佩和手谕,不然这场风波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秦风感慨道,风吹起他的官袍下摆,带着几分暖意。
苏瑶摇摇头:“不是我一人的功劳。若不是陛下沉得住气,慕容镇得住场面,百姓们信得过陛下,光有证据也没用。”
慕容珏看着殿内新帝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敬佩:“陛下虽年轻,却懂权衡、知民心,知道江山不是靠血脉,是靠百姓的信任。有这样的君主,是大胤的福气。”
接下来的日子,新帝为林墨举行了册封仪式,贤王府的匾额挂起那天,林墨特意去瑶安堂拜访苏瑶。他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王爵常服,却依旧带着几分拘谨,手里捧着一卷自己画的山水画:“苏医官,多谢你之前在朝堂上帮我说话。我也想做点有用的事,听说你在教百姓医术,能不能也教教我?我想为百姓看看病,也算没白受陛下的恩。”
苏瑶接过画轴,展开一看,上面画的是江南的烟雨杏花,笔墨清雅,看得出是用了心的。她笑着点点头,取出一本《医士手册》递给她:“你若愿意学,我自然愿意教。只是学医辛苦,还要有仁心,你可得坚持住。”
林墨郑重地接过手册,像接过什么珍宝:“我能坚持!只要能帮到百姓,再辛苦也值得。”
接下来的日子,林墨果然每天都来瑶安堂学医术,从认药材、辨脉象开始,学得格外认真。有时苏瑶忙不过来,他还会帮忙给百姓抓药、熬药,虽然动作生疏,却格外耐心,渐渐赢得了百姓的好感。
可谁也没料到,就在林墨册封一个月后,贤王府突然起了大火。熊熊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烧了整整一夜,等火势扑灭时,贤王府大半建筑已成焦土,而林墨,却不见了踪影!
消息传来,京城再次陷入恐慌。百姓们纷纷猜测,是陛下容不下林墨,故意放火烧了王府;还有人说,是北狄奸细干的,想借林墨的死挑起内乱。新帝急得一夜未眠,立刻下令让秦风彻查,务必找到林墨,查明真相。
秦风带着捕快赶到贤王府时,现场还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他蹲下身,拨开地上的焦木,突然发现一块烧焦的布片 —— 上面沾着些黑色粉末,闻起来有淡淡的硫磺味。“这不是意外失火,是人为纵火!有人在王府里放了炸药!”
苏瑶也赶到了现场,她捡起布片,指尖捻起一点粉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粉末和之前阿古拉公主马车爆炸时的一样,是北狄常用的炸药成分!肯定是北狄奸细干的,他们想烧死林墨,再嫁祸给陛下,挑起内乱!”
慕容珏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北狄之前想借联姻闹事,现在又来这一套。他们肯定还在京城藏了不少人,必须尽快找到林墨,不然等他们把消息传出去,边境就危险了!”
三人立刻分头行动:秦风带着捕快,追查京城内北狄人的踪迹;慕容珏调派禁军,封锁所有城门,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苏瑶则留在贤王府,仔细勘察现场,希望能找到林墨的下落线索。
三天后,秦风终于在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庙里找到了林墨。他被绑在柱子上,身上有不少瘀伤,嘴唇干裂,却还在倔强地不肯屈服。见到秦风,林墨眼里瞬间亮起光:“秦大人!快救我!那天夜里,突然闯进几个蒙面人,把我绑了就走,还在王府里放了火,逼我写‘新帝迫害兄弟’的血书,我不肯,他们就打我……”
秦风立刻让人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