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避开弯刀的同时,将手中的银针狠狠扎在骑兵的手腕穴位上。骑兵吃痛,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林砚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骑兵跪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禁军制服。苏瑶看着林砚坚毅的侧脸,心中一阵暖意——那个当年躲在药柜后哭鼻子的孩子,已经长成能保护别人的少年了。
慕容珏与领头的将领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间,他看清对方的脸——是藩王麾下的大将赵虎,当年曾参与截杀他护送的粮草镖队。“赵虎!藩王勾结太后谋反,已是死罪!你若束手就擒,陛下或许还能念你曾有功勋,从轻发落!”慕容珏的佩刀与赵虎的弯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火星四溅。赵虎冷笑一声,招式愈发狠辣:“慕容珏,识时务者为俊杰!等藩王殿下登基,我就是开国功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跟着那个小皇帝,迟早会被他鸟尽弓藏!”他挥刀砍向慕容珏的脖颈,刀风凌厉,带着嗜血的气息。
苏瑶抓起案上的铜制香炉,朝着冲过来的骑兵们砸去。香炉“哐当”一声碎裂,里面的香灰四散飞扬,她趁机将迷魂药粉撒出去。骑兵们吸入药粉后,动作变得迟缓,眼神迷离。禁军见状,立刻发起冲锋,喊杀声震彻山谷。赵虎见势不妙,虚晃一招,想要策马逃跑。林砚躲在柱子后,看准时机,猛地甩出一枚银针——银针带着风声,精准地扎在赵虎的马眼上。马匹受惊,前蹄直立起来,将赵虎摔在地上,赵虎刚要爬起来,就被禁军的长矛抵住了喉咙。“拿下!”慕容珏一声令下,赵虎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嘴里仍在叫嚣:“藩王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清理战场时,苏瑶在玄清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封封蜡的密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拆开后,里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太后的亲笔:“白云观兵器已备妥,下月初三,待张承业封锁通州码头,
回到瑶安堂时,已是深夜。林砚坐在案旁,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染血的银针,右耳后朱砂痣在烛火下格外鲜明:“师父,太后和藩王勾结,三皇子知道吗?”苏瑶正在整理证据,听到这话动作一顿:“不好说。三皇子虽与太后亲近,但未必知晓谋反之事。我们得尽快告诉陛下,提前做好防备。”
次日清晨,苏瑶和慕容珏带着密信和兵器清单进宫。御书房里,新帝正对着边关急报发愁,见到证据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太后真是冥顽不灵!朕念及先帝情面,留她一命,她竟勾结藩王谋反!”他将密信拍在案上,“传朕旨意,将寿康宫团团围住,不许任何人进出!慕容珏,朕命你领兵守住通州码头,防止藩王的人马进京!”
苏瑶躬身道:“陛下,臣妾有一事不明。藩王远在江南,为何能如此迅速地调动人马到京城?想必京中还有内应。”新帝点了点头:“朕也想到了。秦风,你立刻彻查朝中官员,凡是与藩王有书信往来的,一律先革职查办!”秦风领旨退下后,新帝看着苏瑶,语气缓和了几分,“苏爱卿,你母亲的书信朕看过了,苏家的冤屈,朕定会为你们洗刷。”
离开皇宫时,苏瑶遇到了三皇子。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面色憔悴,见到苏瑶便上前一步:“苏医官,太后她……”苏瑶看着他眼中的担忧,便知他或许真的不知情:“三殿下,太后勾结藩王谋反,证据确凿。陛下已下令封锁寿康宫,还请殿下明哲保身,不要牵涉其中。”
三皇子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半步:“不可能!母后怎么会谋反?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他抓住苏瑶的手腕,眼中满是急切,“苏医官,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母后她只是疼爱我,想让我登基,绝不会做出谋反之事!”苏瑶轻轻抽回手腕:“殿下,密信和兵器都在陛下手中,若殿下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陛下。”
回到瑶安堂,林砚正和周满仓、王顺整理账册。见苏瑶回来,周满仓连忙上前:“苏姑娘,我们发现账册上有个疑点。永安二十三年三月初七,也就是苏家被抄家的前一夜,除了五十万两白银,还有一批盐铁被运出了京城,去向不明。”苏瑶接过账册,见上面用朱砂画着个船锚标记,与张承业官船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是藩王!”慕容珏突然开口,“当年藩王还在京城任职,负责盐铁司的运输。这批盐铁,定是被他运到江南,用来打造兵器了。”苏瑶心中一凛,将账册和密信放在一起:“如此一来,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太后、藩王、张承业,还有当年的李嵩,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图谋不轨。”
就在这时,阿福匆匆跑进来:“苏姑娘!寿康宫传来消息,太后病危!”苏瑶和慕容珏对视一眼,立刻带着诊箱赶往皇宫。寿康宫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刘姑姑已死,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太后躺在榻上,面色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见到苏瑶,她突然抓住她的手,声音微弱:“哀家不是主谋……是先帝……先帝当年就想废黜朕……”
苏瑶刚要搭脉,就见太后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指着枕头下:“证据……在枕头下……”苏瑶伸手摸去,摸到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先帝的手谕:“朕查盐铁司贪墨一案,牵涉甚广,恐危及国本。若朕遭遇不测,传位于大皇子,苏爱卿辅佐朝政。”手谕的日期,正是先帝驾崩的前一天。
太后看着手谕,眼中流下两行浊泪:“先帝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他是被藩王害死的……哀家只是想为先帝报仇……”她呼吸越来越微弱,“苏姑娘,求你……保住三皇子……他是无辜的……”说完,头一歪,没了气息。苏瑶看着手中的手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先帝的死,也与藩王有关!
新帝得知太后驾崩的消息后,立刻赶到寿康宫。看到先帝的手谕,他久久不语,最终长叹一声:“朕就知道,父皇的死没那么简单。”他看着苏瑶,“苏爱卿,太后的话可信吗?藩王真的害死了父皇?”苏瑶点了点头:“陛下,太后临终前的样子不似作伪。而且账册上记载的盐铁去向,与藩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