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第287章 太医院寒灯藏鬼,宸妃墓秘器惊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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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太医院寒灯藏鬼,宸妃墓秘器惊尘(2 / 5)

,宝蓝色的底布边缘被烟火燎得焦黑,上面用银线绣着只展翅雄鹰,鹰爪紧握着枚圆形兵符,兵符中央的“镇国”二字纹路,与陈猛带来的盐铁司账册封签上的印记完全契合。“这是镇国将军的专属兵符图腾。”慕容珏伸手抚过丝帕上的鹰喙,指腹摩挲着银线的纹路,“当年先帝册封苏将军为镇国大将军时,我就在殿外值宿,亲眼见内侍将这图腾刻在兵符上。这兵符能调动京畿三营的两万铁骑,藩王和三皇子这些年一直对它虎视眈眈。”苏瑶突然攥紧丝帕,银线的锋芒扎进掌心,疼得她瞬间清醒:“他们要去宸妃墓找兵符!张慎手里的机关图,就是打开地宫的钥匙!”

林砚捧着那半块“宸妃”玉佩站在一旁,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上的云纹,突然抬头问道:“我小时候听李嬷嬷说,宸妃娘娘是生我的时候血崩去的,可师父说她是被老院判下慢性毒害死的。这兵符是我外祖父的信物,怎么会藏在宸妃墓里?”陈猛叹了口气,走到八仙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茶水的白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皱纹:“当年将军查到盐铁司五十万两白银的贪腐案,牵扯到三皇子的生母李贵妃,知道宫里凶险,就把账册和兵符都交给了宸妃保管。宸妃怕夜长梦多,就借着修建陵墓的机会,把兵符和先帝亲书的密诏藏在了地宫暗格,想着等先帝病愈后再当面呈奏。可没等她找到机会,老院判就受李贵妃指使,给她的安胎药里加了‘牵机引’,让她看似难产血崩,实则是毒发而亡。”

苏瑶的指尖划过丝帕上的焦痕,仿佛又看见那年的冲天火光。母亲抱着年幼的她从后门狗洞钻出来时,怀里就揣着块相似的宝蓝色云锦,后来在逃亡的破庙里,为了换一碗救命的米粥,被她当给了货郎。“万安山的宸妃墓有禁军日夜看守,张慎和李忠就算有机关图,也进不去地宫。”慕容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除非他们有内务府的通行腰牌,或者……买通了守墓的禁军统领。”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秦风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脆响:“将军!苏医官!万安山守墓的禁军统领赵虎求见,说有天大的急事禀报!”

赵虎是慕容珏当年在北狄战场带出来的旧部,身材高大如铁塔,左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劈到下颌,那是为护慕容珏挡箭时留下的勋章。他掀开门帘走进堂屋,厚重的铠甲蹭得门框“哐当”作响,刚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响震得桌上的茶碗都在颤:“将军!苏医官!属下无能!万安山的宸妃墓……被盗了!”苏瑶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丝帕“飘”落在地,宝蓝色的边角沾了灰尘:“什么时候的事?地宫被翻乱了吗?有没有丢失什么要紧东西?”赵虎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愧疚,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昨夜三更左右,守墓的弟兄们都被人下了蒙汗药,等我们天亮醒来时,墓门已经被火药炸开,地宫里的陪葬瓷器摔得满地都是,壁画也被人用刀划得不成样子,只有主墓室的楠木棺椁还完好无损。”

“他们没找到兵符。”苏瑶松了口气,快步上前扶起赵虎,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甲胄上的火药味,“主墓室的棺椁下面有个暗格,是母亲当年亲手设计的,兵符和密诏就藏在里面。张慎拿到的机关图是老院判画的,故意漏了暗格的开启方法。”她想起母亲那方绢帕,在棺椁位置绣着朵并蒂莲,花芯处用银线绣着个极小的“瑶”字——那是她的小名,也是转动暗格的钥匙。慕容珏眼中闪过精光,伸手抓起佩刀就往门外走:“我们现在就去万安山,张慎找不到暗格,肯定会回头找线索,我们守株待兔。”

万安山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座陵园裹得严严实实。宸妃墓前一片狼藉,炸开的墓门处散落着碎石和焦黑的火药渣,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混合的刺鼻气味。苏瑶提着灯笼走进地宫,火光所及之处,壁画上的凤纹被人用刀划得支离破碎,陪葬的青瓷瓶摔得满地瓷片,连棺椁旁的石俑都被推倒在地,头颅滚到了墙角。主墓室中央,那具楠木棺椁静静停放着,棺盖上的鎏金凤纹虽蒙了尘,却仍透着皇家的威严。她蹲下身,指尖抚过棺椁底部的莲花雕刻,在花芯的凹槽处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棺椁侧面悄然滑开个巴掌大的暗格,里面空空如也,只残留着片干枯的白莲花瓣,是母亲当年放进去的防潮之物。

“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慕容珏的声音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佩刀“仓啷”出鞘,刀刃映着灯笼火光,在幽暗的地宫里投出冷冽的光,警惕地盯着地宫入口。林砚突然指着暗格内壁,声音都在发颤:“师父,这里有字!”苏瑶连忙凑过去,借着灯笼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是母亲的笔迹,笔锋带着临死前的颤抖,却仍透着风骨:“兵符已交宸妃旧部,密诏藏于瑶安堂药圃铜炉下。”她浑身一震,灯笼险些从手中滑落——前日药圃的铜炉被人撬开过,当时只当是藩王余党偷了木盒里的药方,没想到竟错过了藏在炉底的密诏!

“我们快回瑶安堂!”苏瑶转身就往墓外走,裙摆被地上的瓷片划开道口子也浑然不觉。刚踏出墓门,就听见山下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尘土在晨雾中翻涌如黄龙,张慎带着十几名锦衣卫疾驰而来,为首的锦衣卫举着块鎏金令牌,高声喝道:“慕容将军,苏医官,奉三殿下钧旨,捉拿盗掘皇陵的贼寇!”慕容珏冷笑一声,佩刀直指张慎的胸口,刀风扫得晨雾都在颤动:“张院判,昨夜三更潜入太医院偷机关图,私会李忠密谋,随后带着人炸开宸妃墓,现在倒有脸来捉拿贼寇?真是贼喊捉贼的好本事!”

张慎的脸色瞬间从青白变成铁青,往后退了半步,挥着袖子厉声道:“休要血口喷人!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锦衣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刀光在晨雾中闪着寒芒。慕容珏玄色身影如旋风般掠出,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伴随着锦衣卫的惨叫,几名冲在最前面的锦衣卫手腕已被折断,佩刀“哐当”落地。林砚虽左肩旧伤未愈,却也丝毫不惧,指尖夹着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精准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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