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和慕容将军随行。” 新帝点头,从案上拿起两枚金牌:“这是先帝亲赐的龙纹令牌,可调动江南各州府兵,你们务必查清巫蛊案,揪出玄清,还宸妃和苏家一个清白。”
回到瑶安堂收拾行装时,春桃正将一包银针塞进苏瑶的药箱,眼眶红红的:“姑娘,路上一定要小心,我和陈叔在京里守着瑶安堂,等你们回来。” 陈猛提着个大包袱进来,里面装着苏家旧案卷宗和几件换洗衣物:“姑娘,我也去江南,当年我在苏州府当差,熟得很,还能给你们带路。”
慕容珏正在检查马匹,见陈猛过来,点了点头:“也好,多个人多份力。秦风留下盯着京中动静,有消息立刻用飞鸽传书。” 他将一把短刀递给林砚,刀柄缠着防滑的鹿皮:“这是北狄进贡的镔铁刀,轻便锋利,你刚学的刀法正好能用得上。”
林砚接过刀,试着挥了两下,动作虽生疏却有章法:“慕容将军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苏瑶看着少年认真的模样,想起三年前那个在瑶安堂偷学医术的小徒弟,如今已能独当一面,心中既有欣慰又有心疼,她从腕间解下枚平安扣:“这是母亲给我的,能驱邪避毒,你戴着。”
出发时已近正午,阳光驱散了晨雾。四匹快马出了城门,往江南方向疾驰而去。林砚骑在马上,回头望着京城的方向,瑶安堂的铜铃声隐约传来,清脆的声响里,藏着他从小到大的温暖记忆。他握紧手中的平安扣,转头看向身旁的苏瑶和慕容珏,心中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查清真相,为母亲和师父的父亲报仇。
行至傍晚,四人在路边的客栈歇脚。刚走进大堂,就听到邻桌的两个汉子在低声交谈,提到 “苏州”“巫蛊”“太子” 几个字。苏瑶使了个眼色,慕容珏不动声色地走到邻桌旁,假装倒酒时,指节在桌角轻轻敲了三下 —— 那是暗卫的联络信号。
“听说了吗?苏州府最近不太平,好多人得了怪病,浑身溃烂而死,说是太子的巫蛊作祟。” 一个络腮胡汉子压低声音,喝了口酒,“我表哥在苏州府衙当差,说那是玄清大师下的蛊,要逼当今陛下废了太子。”
另一个瘦脸汉子嗤笑一声:“什么玄清大师,就是个邪医!当年在江南害了多少人,要不是宸妃娘娘,我们早就被他害死了。我看是他想夺权,才故意搞出这些事。” 络腮胡汉子脸色一变,左右看了看:“你小声点!玄清大师的人到处都是,要是被他们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苏瑶端着茶杯走过去,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两位大哥,我是从京城来的药商,听说苏州有怪病,想来看看有没有生意可做。不知道那怪病具体是什么症状?” 络腮胡汉子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穿着体面,不像坏人,才开口道:“起初是皮肤发痒,起红疹,过几天就开始溃烂,流脓水,太医都治不好。”
“那你们知道玄清在哪吗?” 林砚忍不住开口,话一出口就被苏瑶用眼神制止。瘦脸汉子看了林砚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小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江南吧?玄清大师行踪不定,听说在苏州城外的寒山寺落脚,不过那里守卫森严,根本进不去。”
慕容珏放下酒杯,声音带着淡淡的威严:“我们是朝廷派来查案的,有陛下的圣旨。” 他掏出龙纹令牌,放在桌上,“要是你们能提供玄清的线索,朝廷有重赏。” 两个汉子看到令牌,连忙站起身行礼:“草民见过大人!我们知道玄清的一个秘密据点,在苏州城的翠花巷,那里有个‘瑶光医馆’,是他的老巢!”
“瑶光医馆?” 苏瑶心中一震,那是母亲当年在江南开的医馆,苏家案发后就被查封了,没想到会变成玄清的据点。她谢过两个汉子,回到房间后,立刻召集众人商议:“翠花巷的瑶光医馆是我母亲的医馆,后院有个密道,通往苏州府衙的地牢。我们可以从密道进去,探查玄清的行踪。”
陈猛点头道:“我知道那个密道,当年将军就是通过密道,把盐铁司的账册交给宸妃的。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密道还在不在。” 慕容珏站起身,走到窗边:“不管在不在,我们明天一早就去苏州城,先找到密道,再做打算。”
夜色渐深,客栈的灯一盏盏熄灭。苏瑶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手中攥着母亲的纸条,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靖安临终前的话:江南巫蛊,残诏。她隐隐觉得,当年苏家灭门和宸妃之死,都与江南的巫蛊案有关,而玄清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响。苏瑶猛地坐起身,柳叶簪的银针弹出,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院中的石榴树在风中摇曳,地上落着片沾着朱砂的树叶 —— 那是玄清的标记。她心中一紧,立刻叫醒众人:“玄清的人来了,我们快走!”
四人刚走出客栈,就被一群黑衣人手拿弯刀围住。为首的是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苏医官,慕容将军,太子殿下,别来无恙?我家主人有请。” 他手中拿着个瓷瓶,里面盛着暗红色的药汁,“这是‘牵机引’,当年宸妃就是死在这药下,你们要不要尝尝?”
“是玄清让你来的?” 苏瑶将林砚护在身后,银针蓄势待发,“他想干什么?” 青年笑了笑,挥了挥手,黑衣人立刻扑了上来:“主人说,只要拿下太子殿下,江南就是他的天下。你们识相的就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慕容珏拔出佩刀,玄色身影如旋风般掠出,刀光闪过,几名黑衣人的手腕就被砍断,弯刀 “哐当” 落地。林砚虽刚解毒,却也不甘示弱,拔出短刀,照着慕容珏教的刀法,刺向一名黑衣人的小腹。苏瑶则甩出银针,精准地扎在黑衣人的麻筋上,疼得他们蜷缩在地打滚。
青年见状,脸色一变,从袖中掏出个黑色香囊,就要扔向众人。苏瑶早有防备,腰间银链 “唰” 地甩出,链头的铁钩缠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