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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御赐匾额引觊觎,权臣借礼探虚实,(2 / 3)

品。瑶安堂的药,讲究‘对症’而非‘贵重’,相爷的好意,臣心领了,但这礼,断不能收——收了,便是对不起门口候诊的百姓。”

管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藏青色锦袍的衣襟都因气闷而鼓了起来,那描金漆盒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像他此刻的眼神。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针扎似的倨傲:“苏姑娘,话可别说得太满。我家相爷也是一番好意,您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怕是不给相爷面子?要知道,瑶安堂能在崇文门站稳脚跟,不用受地痞骚扰,不用被税吏盘剥,少不了朝中大人的照拂——这照拂,能给,自然也能收。”

这话如针尖般刺在耳旁,堂内候诊的百姓都静了下来,农妇攥紧了竹篮,老兵按住了拐杖,气氛僵得像结了冰。苏瑶端茶的手却稳得很,茶盖轻磕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恰好敲碎了这沉郁。她抬眸时,眼底已没了方才的温和,只剩医者特有的清明锐利,像淬了光的银针:“管家说笑了。瑶安堂能立足,靠的是去年寒冬里熬的三百斤驱寒汤,靠的是给前线将士制的两千盒创伤药,靠的是每一味药材都称足分量、每一次施针都精准对症——靠的是陛下对‘仁心’二字的认可,而非某位大人的‘照拂’。若这照拂是要换瑶安堂的本心,那便不收也罢。”

话音刚落,堂外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方才候诊的老兵举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堂中:“苏姑娘说得对!去年我冻得咳血,是苏姑娘给我施针,还送了三帖药,分文没收!我们来瑶安堂,不是看谁照拂,是信苏姑娘的医术,信她的仁心!”紧接着,附和声此起彼伏,那挎着竹篮的农妇上前一步,挡在苏瑶身前:“这位管家,苏姑娘连我送的一筐鸡蛋都不要,怎会收你们的贵重药材?你们别在这儿搅扰医馆,耽误我们看病!”

管家没想到会激起民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他偷眼瞥向门外,二十名亲兵按刀而立,玄色劲装在阳光下泛着肃杀之气,秦风正靠在门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敢动粗就试试。管家喉结滚动了三次,才强压下怒火,重新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姑娘误会了,相爷只是敬佩姑娘医德,并无他意。既如此,礼物我便带回,但相爷还有句话让我转告:三日后相府设宴,请姑娘务必赏光,商议‘太医院统筹惠民医馆’之事,也是为了让瑶安堂的名声更响,惠及更多百姓。”

这才是真正的目的。苏瑶心中冷笑,所谓“统筹”,不过是张承业想把瑶安堂纳入太子势力范围,借“惠民”之名掌控京城的医馆命脉,届时她若不从,便以“抗命”为由查封医馆。她放下茶杯,指尖划过杯沿的茶渍,留下一道浅痕:“三日后我需去太医院当值,为太后复诊,恐难赴宴。若有公务,可在太医院议事,或呈文陛下定夺——毕竟瑶安堂是御赐的惠民医馆,凡事需守皇家规制,不敢私相授受。”

这话像块巨石,堵得管家哑口无言。御赐二字便是尚方宝剑,若敢强邀,便是藐视皇权,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管家只得悻悻收起漆盒,手指因用力而掐得盒面发白:“既如此,我便回禀相爷。苏姑娘好自为之。”他转身时,故意用袖口扫过桌角的药碗,碗中刚熬好的清瘟汤“哗啦”洒了半盏,深褐色的药汁溅在他的锦袍下摆上,留下一片刺目的渍痕。春桃惊呼一声,刚要上前拿布擦拭,却被苏瑶用眼色拦住——那药汁里加了紫苏,溅在衣上难洗,正是给这狗仗人势的管家一点教训。

管家看着袍角的污渍,脸色青得像被染了药汁,甩袖便走,仆役们跟在他身后,脚步都带着狼狈。亲兵们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口,秦风才大步走进堂内,踢了踢地上的药汁痕迹:“这老东西没安好心,那盒药材指不定掺了什么猫腻。要不要我让人去查他回程的路,看看有没有后手?”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苏瑶叫住。

苏瑶蹲下身,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挑起一点洒在地上的药汁——那是她故意留在碗边的,银针尖端立刻泛出淡淡的发黑。她眉头微蹙,指尖捻着银针解释:“不必查了。野山参和雪莲本身是珍品,但若细看,参须处渗了‘凝露香’——一种用寒梅蕊和麝香熬制的香料,看似滋补,实则会让体质虚弱者成瘾,一旦停用便会头晕乏力,以为是体虚加重。张承业是想让我用这些药材制药,届时百姓成瘾,他再以‘管控药源’为由拿捏瑶安堂,逼我依附太子。”

春桃听得脸色发白,手里的药杵都差点掉在地上:“好阴毒的心思!那他方才说的设宴……”“是试探我的底线。”苏瑶起身擦净银针,放回锦盒里,目光望向堂外悬挂的“仁心济世”匾额,鎏金大字在春风中泛着暖光,却照不进人心的阴私,“他既知我不肯依附太子,便会换种方式施压。三日后太医院当值,他举荐的人怕是要发难了,咱们得早做准备。”

话音刚落,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穿青布衫的少年跌跌撞撞跑进来,怀里抱着个昏迷的妇人,少年的额角还沾着血,显然是一路狂奔撞的。“苏姑娘!救救我娘!”他哭喊道,声音都破了音,“她今早喝了碗粥,突然就晕过去了,嘴唇发青,怎么叫都不醒!”苏瑶立刻敛神,快步上前扶住妇人,指尖刚搭在她腕脉上,脸色就沉了下来——脉象虚浮紊乱,瞳孔微缩如针,嘴角挂着细微的白沫,竟是鹤顶红中毒之兆。

“春桃,取银针!要三寸长的,再拿绿豆汁和甘草粉来!”苏瑶高声吩咐,同时伸手扯开妇人的衣领,动作快而稳,只见颈侧有一道极细微的红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是鹤顶红中毒,但剂量极轻,应是用细针沾毒刺入的。”她抬头问少年,“你娘今早吃的粥是谁做的?有没有外人接触过?”少年哽咽道:“是我做的!米是昨日从巷口王记粮铺买的,熬粥时只有我和娘在,没外人接触啊……”

秦风立刻按刀起身:“我让人去查那粮铺,再把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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