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第319章 显影奇方复旧迹,医心泣血证父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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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显影奇方复旧迹,医心泣血证父冤(2 / 4)

渐褪去,原本“亏”字的位置,竟缓缓浮现出一个深褐色的“收”字!字迹比周遭略深,却笔锋凌厉,正是父亲独有的笔迹,十年光阴也未能磨灭其风骨!

“显出来了!真的显出来了!”春桃激动得声音发颤,泪水夺眶而出。苏瑶却久久不语,指尖轻轻抚过那个“收”字,仿佛穿越十年光阴,触到了父亲伏案书写时的温度。那一笔一划,藏着对朝廷的赤诚,对黎民的牵挂,却被奸人恶意篡改,酿成满门倾覆的惨剧。油灯的光晕在她颤抖的肩头投下细碎的影子,十年积郁的委屈与悲愤,尽数化作滚烫的泪,砸在案上的宣纸上,晕开点点湿痕。

“还有此处。”慕容珏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指向手札末尾,那里原写着“苏仲平自知罪责难逃”,经药液浸润后,渐渐显露出“二皇叔查盐铁有异,恐遭灭口”的字样!字迹虽因覆墨而略显模糊,却字字清晰可辨,如泣如诉,道尽了父亲当年的危局与不甘。

苏瑶再也支撑不住,伏在案上失声痛哭。十年隐忍,十年求索,从粮铺残账的蛛丝马迹,到盐场旧册的佐证,从科举舞弊的突破口,到张承业密会的罪证,如今终于寻得父亲亲笔写下的铁证,直指二皇叔的狼子野心。慕容珏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亦泛红,这哭声里,藏着太多的血泪与坚守,是女儿为父亲洗冤的执念,是忠良之后不屈的呐喊。

“姑娘,秦风大哥在外求见,说天牢那边有异动。”门外小药童的声音带着急切,打断了室内的悲戚。苏瑶拭去泪痕,将显影后的手札小心翼翼收入紫檀木盒,以铜锁锁牢,声音虽带着哽咽,却已恢复镇定:“让他进来。”

秦风快步而入,神色凝重如霜:“姑娘,沈昭远在狱中疯魔般闹着要见您,声称有要事禀报,还说……还说他知晓令尊当年被下毒的隐情。另有一事,苏玲儿今日已去过天牢探望沈昭远,两人隔牢私语,被狱卒听去只言片语,提及了‘显影药’与‘手札’字样。”

“苏玲儿怎会知晓显影药?”苏瑶眉头紧蹙,显影药今日才着手炼制,知晓者唯有身边数人,绝无外泄之理。慕容珏眸色沉冷如冰:“定是昨日从苏州返程时,她便遣人暗中尾随。苏玲儿一向依附二皇叔,如今张承业被擒,她自知唇亡齿寒,急于夺取手札销毁证据。”

“沈昭远求见,未必是真心招供,恐是欲拖延时间,或设下陷阱。”苏瑶指尖轻叩木盒,目光锐利,“但他提及父亲被下毒一事,倒不可轻忽。当年父亲尸身被草草下葬,我始终疑心他并非病逝,而是遭人暗害。”

慕容珏颔首,已有决断:“我随你同往天牢,暗中布下暗卫,以防不测。苏玲儿那边,让春桃带人紧盯其行踪,查清她与二皇叔残余势力的联络据点。”

天牢之内,寒气刺骨,霉味与血腥味交织弥漫。沈昭远被关在单独牢房中,相较于前日的颓靡,今日竟透着几分诡异的精神,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寒光。见苏瑶与慕容珏踏入,他立刻扑至牢门,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的铁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嘶哑的嗓音里裹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恳切:“苏瑶,我知你恨我入骨,但今日所言句句属实!当年你父亲,是被二皇叔派人行毒所害,那毒药是‘牵机引’的变种,症状与顽疾咳疾无异,才瞒过了太医院众人的眼睛!”

苏瑶眸色骤然一沉,“牵机引”正是此前柳先生欲毒杀沈昭远所用之药,没想到十年前竟已用于父亲身上。她向前一步,声音冷冽如冰:“你如何得知此等隐秘?可有凭证?”

“我父亲沈仲,当年亲身参与了下毒之事!”沈昭远急切地喊道,脸上露出几分扭曲的恐惧,“我幼时曾偷听到父亲与张承业密谈,说‘苏仲平那老东西识出了盐铁账册的猫腻,王爷吩咐给点颜色看看,用那特制的咳药,让他慢慢耗死’!后来父亲病重垂危,也曾含糊跟我提过一句,说当年对不住苏家,那‘咳药’里加了‘料’!”

“既早已知晓,为何今日才肯道出?”慕容珏上前一步,目光如利剑般直刺沈昭远,“怕是见张承业被擒,二皇叔失势,知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才想卖此消息求活吧?”

沈昭远脸色一白,眼神闪烁不定,却仍强装镇定:“我……我也是近日才猛然想起!苏瑶,我知道错了,只要你肯在皇上面前为我求情,饶我一命,我还能指证二皇叔的其他罪行!他在京郊藏有密库,里面全是私造的兵器,还有与北疆叛军的往来密信,我知道具体位置!”

苏瑶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慌乱的神色中辨明真伪:“密库在何处?你若敢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知晓,比死更难熬的滋味。”她从袖中取出一个莹白瓷瓶,瓶身刻着繁复的药纹,“此乃‘吐真散’,你若真心招供,服下它,我可保你在御前求个从轻发落;若敢欺瞒,此药会令你脏腑如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昭远望着那瓷瓶,眼中闪过浓浓的恐惧,却仍存侥幸之心:“我……我可以画地图给你们,不必服药可否?我自幼对药物过敏,怕是承受不住这‘吐真散’的药性。”

“过敏?”苏瑶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当年你毒杀誊抄吏刘忠时,以‘鹤顶红’混于酒中,怎不见你过敏?这‘吐真散’仅能逼出真言,并无性命之虞,你不肯服,分明是心中有鬼!”

沈昭远正欲再辩,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一名狱卒匆匆奔来,神色慌张:“将军,苏姑娘!苏玲儿在牢外撒泼,非要见沈昭远,还提着食盒说带了他最爱的桂花糕,若是拦着,她便跪在天牢门口不起来!”

“来得正好。”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慕容珏递去一个眼色,“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这‘情深义重’的戏码,究竟藏着什么猫腻。”

片刻后,苏玲儿一身素衣,鬓边斜插一朵白菊,款款而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与担忧。见了苏瑶,她眼中先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换上柔弱的神情,声音细若蚊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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