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血泊。
他猛地抬头看向陆封,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裹挟着凌厉劲风的膝盖。
突如其来的撞击,令培提奇乌斯大脑一片空白,与此同时,他的身躯更是如同被卷起的落叶,翻滚着飞射出去。
陆封手腕一抖,长枪一挥,枪尖残留的血迹地上划出一道月牙形。
“你这家伙,为什么……”
趴在地上的培提奇乌斯,紧紧捂住肚子上狰狞可怖的伤口,艰难地抬起头。
回应他的,依旧只有那闪铄着冰冷银光的枪头,只见那枪头以一种刁钻狠辣的角度,由下而上急速上挑,轻松地划开了他的脖颈。
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望着在地上因痛苦而疯狂翻滚扭动的培提奇乌斯,陆封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与愧疚之情。
他再次懊恼于自己学艺不精,未能干净利落地一枪结果对方性命,反而让他遭受这般折磨。
心慈手软的陆封走上前,又对准心脏补了一枪,这才送走了培提奇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