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查普曼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脚下的靴子也不停地踩踏着地面。
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查普曼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这些兔子的数量似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明明刚刚他只看到了四五只,可转眼间,周围的兔子已经不下二十多只,甚至更多。而且它们不象普通兔子那样胆小,反而一个个眼冒红光,死死地盯着他,查普曼的心跳骤然加快,下意识地想要查找同伴的帮助,可还没等他开口,那些多兔突然一齐扑了上来,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怎么了,又被兔子咬了?”
不远处,一名战士听到查普曼的惨叫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们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农场已经待了太久,枯燥的生活几乎让人发疯,查普曼成了他们难得的乐子。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查普曼的身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兔子,手中的长剑胡乱挥舞着。他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的咬痕,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全身。
战士的瞳孔猛然收缩,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冲上去帮助查普曼。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他的眼角馀光瞥见了周围的情景。黑暗中,无数双血红色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
“那————那是什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斗。
周围的多兔瞬间全部冲了出来,目测下来不下数百只。
帐篷内顿时乱成了一团,多兔们四处乱窜,原本安静的营地瞬间被混乱和恐惧笼罩。
更多的多兔直接跳到了战士们的身上,它们的牙齿锋利无比,疯狂地啃咬着战士们的皮肉。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帐篷的地面。
就在时,帐篷内走出一名牧师打扮的人。他挥舞法杖,口中低声吟唱着神圣的咒语。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道圣光从法杖顶端进发出来,照耀在那些受伤的战士身上。
圣光的力量迅速治愈了战士们身上的伤口,那些趴在战士们身上的多兔也在圣光的洗礼下,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还没等他完全放松,黑暗中又出现了更多的红色眼睛,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
帐篷营地的动静越来越大,就连正对面帐篷里的人也都被吵醒了,一些人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什么情况,是有亡灵进攻了吗!”
“没有,只是兔子而已,”另一旁营地内的人笑着回答,“查普曼被兔子咬了,哈哈哈哈————”
“兔子?”那人眯起眼睛,看着那处帐篷里闪铄的圣光,眉头紧锁,“什么兔子,还需要使用圣光?”
“可能他们吃不惯修道院的面包,想弄点圣光烤兔加加餐吧,“真是好运,这兔子怎么就没到我们这边来呢,”有人半开玩笑地说道。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多兔所在的营地吸引时,距离最远的两个帐篷内,一场悄无声息的猎杀正在悄然进行。
安卡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帐篷,里面只有一名牧师。
外面的吵闹声让他心烦意乱,用被子紧紧捂住头,试图再多睡一会儿。
安卡弹出利爪,瞄准牧师的颈部一爪抓了下去。
利爪轻而易举地划破了被子,切断了牧师的脖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帐篷的内壁上,形成一片刺目的红色。
牧师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经失去了生命。
猎杀完2号帐篷内的牧师,安卡划破帐篷的后壁,又向4号帐篷潜去。
为了方便行动,陆封将准备放多兔的帐篷命名为1号帐篷,与它正对、距离最远的两个分别为2号和3号帐篷,最后两边的则为4号和5号帐篷。
3号帐篷内,类似的事情也在上演。
被惊醒的战士们都跑出去看热闹,身体赢弱的牧师则选择继续睡觉。
一阵寒风突然从帐篷上的一个破洞吹了进来,冰冷的空气让牧师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被子。
就在他准备重新入睡时,几个冰晶悄无声息地掉落在被子上。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魔力涌动,瞬间将牧师连同被子一起冰封在一块巨大的冰块内。
牧师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他甚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已经失去了意识。
完成猎杀的帕克并没有立即远离战场,而是躲进了不远处的一片茂密草丛中。
1号帐篷内,战斗的声响愈发激烈,其他帐篷内的人也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他们纷纷派出了一两名精锐人员,迅速向1号帐篷的方向奔去,准备支持同伴。
就在这些支持人员刚刚走到一半时,帕克突然从草丛中现身,无数火球从空中倾泻而下,如同暴雨般砸向3号帐篷。
火球落地的一瞬间,立刻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火焰迎风而涨,瞬间窜起十多迈克尔,将整个3号帐篷吞没在火海之中。
血色十字军们这才意识到,他们遭到了袭击。
然而,除了1号帐篷内正在大闹的兔子,和已经起火的3号帐篷,他们没有看到任何敌人的踪迹。
帕克的火雨不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为陆封和安卡的行动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就在火雨落下的瞬间,一直埋伏在5号帐篷后的陆封划破帐篷,一枪刺入里面牧师的后心。
与此同时,潜到4号帐篷的安卡也将里面的牧师一击毙命。
完成击杀后,陆封和安卡迅速撤离了现场,仿佛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
弥漫的血气很快被营地中的人察觉,尤其是当他们发现己方的牧师已经倒在血泊中,失去了生命迹象时,恐慌迅速蔓延开来。
各营地派出去支持的6人刚走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