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的手指不自觉收拢下,垂着头没有动。
“商酒。”
身侧蹲下一个人。
官烈哑声喊着她的名字。
这是第一次他喊出她名字。
商酒“嗯”了声,视线没有从大黄身上离开,脸颊上的碎发随着风微微晃动,吹到她的唇角被抿入唇瓣中。
男人眼眸暗了下,眼睫低垂,低声道:
“抱歉,是我的错。”
“我不应该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我怕他们伤害到你……”
“我知道。”
商酒垂下眼眸,出声,“这件事你没有做错。”
“应该是我该感谢你帮我。”
“但……”官烈的声音更哑,视线落向她的侧脸。
“这件事到底对你的清白造成了影响。”
他吐出一口气,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
“……你要不嫌弃,我娶你为妻如何?”
“六礼我一件都不会少。”
“行吗?”
说这话时,官烈耳朵通红一片。
说完,绷着一张脸灼灼望着她。
商酒眼睫颤了下。
她没想到他会向她说出这番话。
明明昨天晚上他才知道她相公死了。
但,她承认这几日的相处,若是她还未成亲倒是会答应他的话。
“……我是有过人家的女人。”
商酒想说自己有过人家,根本值不了他口中的“六礼”,也不值得还未成过婚的他迎娶她。
官烈却会错了意,怕她不应。
冷硬的脸颊漫上红意,面色有些僵硬,咬着牙道:
“我知道。”
“但我就喜欢经了事儿,会疼人的。”
“……就喜欢你这样的。”
商酒的脸瞬间爆红:“……什么?”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