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唇一笑。
“你可算来了，我等你等了好久了。”
顾珒言大脑发晕，只觉得鼻子一热。
下意识摸了一把。
她视线也跟着看过去，注意到他指尖上那分外明显的鼻血，眼底闪过不可置信。
视线望着身上那保守的睡裙。
她都穿成这样了，他还能流鼻血。
顾珒言盯着指尖上的血迹，脸上发烫。
“我最近上火。”
“行吧，是你上火，反正不是因为看见我才流鼻血的。”
“我懂，我懂。”
商酒憋笑耸肩。
将人拉进浴室，让他清洗。
站在他身后，目光上下着他今天这身装扮。
顾珒言被看得不自在，关上水龙头抽出纸巾擦过脸颊上的水。
“你看什么？”
“我知道我好看，但也经不住你这么打量。”
“顾珒言。”
商酒靠在卫生间门侧，笑得弯起狐狸眼，
“你今天这身打扮很不错哦。”
“我很喜欢。”
“但是呢……”
她凑近他，耸着鼻尖在他胸口嗅了嗅，抬头对上他泛起红晕的脸颊，
“我更喜欢你身上的气味。”
“这香水下次还是不要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