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酒被亲到头脑发晕。
“顾珒言……”
“你住嘴!”
看着还哼哼着咬着她脖颈的人,伸着手推着他的脸,
“你不要太过分!”
“我只是亲你你就觉得过分了?”
“不是你说我是你未来丈夫?”
“他都对你做了那么多事?我还不能亲你一下?”
“那也不能这么亲!”
商酒捏着他的脸扯着,“未来的你可比现在禁欲多了。”
“但现在的你脑子里都装些什么。”
顾珒言:“你。”
——脑子里装些什么?
——你。
商酒脸一红,“你……”
她没想到顾珒言现在这么主动。
“装了我也没用。”
“你知不知道你亲人很疼,我脖子被你亲破皮了。”
顾珒言没说话,视线垂下,落在那遍布着红痕的脖颈处。
之前那处痕迹早已经被他亲出的痕迹覆盖。
他垂下眼皮,指腹触摸着那处的肌肤。
温热的痒意在脖颈处蔓延,商酒一个激灵。
“既然他亲出来的痕迹我能看到,那是不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他也能看到?”
商酒只觉得背后一凉。
眼神防备盯着他。
“你干什么?”
“别打什么坏主意。”
这防备的眼神已经透露出所有信息。
他舔了下唇角,眸光闪烁。
垂下头,将脑袋靠在她肩颈处。
商酒在他靠近的一霎那,手已经先一步将他唇捂住。
“你别想打什么坏主意。”
她可不给他机会让他再亲上来。
脖子上疼得像是被狗咬了一样。
要是在亲下去,明天都不用见人了。
顾珒言感受着唇上的温热,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握着她手腕,将她手拿开。
眼尾上挑,眉眼间染上几分燥意。
“有必要这么防备我?”
“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坏的人?”
“你也知道啊,我老公可不会啃得我脖子上都是草莓印。”
“……不许你喊他老公。”
手指被咬住。
顾珒言眉眼凶狠,威胁。
“嘶——”
指尖被温热包裹,商酒身体抖了抖,见他这模样,一张脸泛起了热意。
年轻的顾珒言这么不知羞耻吗?
这动作,这表情,像极了表面凶狠,但动作上早已哼哼唧唧咬着主人手撒娇的大型狗狗。
她抽了抽手。
顾珒言不仅没松开,反而用着牙尖磨着。
挑起眉眼,望着她。
商酒:“松口!”
“不松。”
“不许喊他老公,他就是个装模作样的老男人!”
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知道?
怎么可能突然变了性子,未来的那个他肯定是在装模作样。
还禁欲?!
怕是在背地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舔一遍。
商酒头痛按着额头。
第一次觉得年轻的顾珒言格外难缠。
跟他在一起要比跟28岁的顾珒言时还要多费十倍的精力。
“你为什么不让我喊他老公?”
“他是你老公,那我是你什么?”
“我是你的小三吗?”
“我这人可从来不做别人的小三。”
商酒:“可你也是我老公,你们……”
她抿着唇,想起那次他拒绝承认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事。
“你们明明只差十岁。”
“明明都是你自己,还要跟自己吃醋?”
为什么?
谁叫他们喜欢上同一个人。
只要跟自己争夺她的人,不管是不是自己,都是情敌。
他抿着唇不说话。
一副她要不改口,他就不松口的架势。
商酒沉默几秒。
“那我不喊他老公。”
至少在他面前不会喊。
反正她在28岁的顾珒言面前喊老公时他又听不到。
两人又不会聚在一起。
顾珒言磨着她的指尖,鼻腔溢出一声轻哼。
“你对他都有称呼,现在对我的称呼也要改。”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
他可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必须要把能要到的福利都要回来。
商酒眯眸盯着他看了几秒。
她算是看出来了,他做那么多就是为了给自己要个名分。
她挑眉,低下头对上那双丹凤眼。
“顾珒言,你这是想要名分?”
顾珒言耳尖泛起了热,直勾勾盯着她。
“那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啊?”
“是你说你跟28岁的顾珒言不是同一人,那那未来老公的身份不在。”
“以我们目前的关系……”
“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校友关系。”
“再亲近一点,只是现在躺在一张床的校友关系。”
“其他关系,也没了吧。”
晴天霹雳。
顾珒言连嘴也顾不上。
商酒顺势收回了手。
抽出纸巾擦拭着指尖,动作缓慢。
目光望着面前呆愣的人。
眼睁睁看着那双丹凤眼越来越红,水光越来越盛。
“你……”
唇角的笑意淡下。
她不由得担忧刚刚的玩笑是不是开得太过了。
“你哭了?”
商酒干巴巴问道。
顾珒言偏过头,背过身坐在床边。
“没有!”
商酒靠在床头,透过远处的镜子,清楚看到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正啪啪掉着泪水。
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