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青听着她这些话,呼吸一滞。
湿漉漉眼睫遮挡下,翻涌出越发浓稠的晦涩。
……她在关心她。
他无声滚动了下喉结,声音更加沙哑。
抬起手,握上唇边那张手帕。
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指尖。
“不难受。”
“但要想彻底根治,似乎有些难。”
若是这疾病存在能一直吸引她的目光。
他倒是不介意装重病的模样装到生命最后一刻。
这般模样,怎么可能不难受。
商酒根本不相信他这些话。
收回手,目光落向他被水光染红的眼尾处。
但如今亲事已定下。
她也做不出,这般不讲情面退婚的事。
只是那好不容易存下的那些银子,以后也要因这人花去一些。
但有瞧着对方苍白的脸色。
心底无声叹气。
算了。
花吧就花吧。
她多杀几个人便是。
温竹青看着她垂下的眼眸。
视线盯着那根根分明的眼睫,只觉的心间也随着那眼睫颤抖的频率跳动。
……就这么关心他?
难道她也如他这般一见钟情?
若是这样。
那他的真实身份更不能向她说出。
他杀人时见过。
那些女子见到血液残肢时惊恐的模样。
若是她……
性子这般。
要是知道的话,怕是会格外害怕他。
甚至疏远他,恨他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