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饮用了酒,沾染了水色。
眼底却一片清明。
甚至更加清醒。
红烛烛光晃荡,他放轻动作关上门,一步步朝床边的人靠近。
烛光映亮床边的光景。
那放在膝头的手像是白到泛着光。
脚步声靠近。
商酒抬起眉眼,视线隔着盖头,恍惚看见一身影靠近。
“……温郎?”
她轻柔喊道。
“是我。”
手掌被一双手包裹住。
宽大的掌心几乎将她的手全都包裹在其中。
“娘子,我好开心。”
带着酒气的呼吸落在盖头上。
下一秒。
盖头被掀开。
昏黄的烛光洒落。
商酒羞涩抬起眉眼,两颊浮现浅浅的红晕。
与那双黑沉的双眸对上。
“温郎。”
她被这目光盯得偏过头去,脸上的红晕蔓延上耳尖。
“你……不要这样盯着我了。”
捏着盖头的手紧绷,手背上青筋鼓起。
温竹青一把将盖头拉开,红色的盖头飘飘荡荡落在床尾处。
“娘子……”
他的声音更加沙哑,目光盯着她不知是被胭脂染红还是因羞涩染红的脸颊。
喉结上下滚动。
蜡烛烛火噼啪炸开。
空气一点点变得滚烫。
在商酒以为他会做些什么时。
他却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酒杯贴到她唇边。
酒水被烛光映亮,随着动作在酒杯中荡了下,沾湿了她的唇角。
温竹青眼眸漆黑,俯身朝她靠近。
“娘子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