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得脖颈上。
上面密密麻麻遍布着他昨晚落下的吻痕。
血液翻腾。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素质。
为了不伤害她,昨晚克制又克制。
只是今日这状况。
她身体素质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很多。
他眸光闪烁了瞬。
“昨晚发现你身体太瘦了。”
“今天我从邻居那买了只母鸡,一会炖汤给你喝。”
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
商酒眼睫颤了下,一张脸很快漫上红意。
“温郎。”
她咬着唇,拂开他的手朝屋里走,语气嗔怒,
“你这人……也太孟浪了。”
温竹青盯着她得背影,眯起眼睫,勾起唇角笑开。
孟浪?
只是这句话就孟浪吗?
他想到之前曾听其他人说起的内容。
若是将那些话说给她听。
她怕是要羞愤到晕过去。
商酒进入屋内,关上房门。
脸上的羞愤散下,只有脸颊处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粉。
她走到窗前,看着温竹青打扫院子。
暂时不会进入屋内。
她调整了窗户开合角度,从院中看不到屋内的模样。
从梳妆台夹层中翻出那些刀具。
光线洒落下,刀刃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商酒垂眸。
摸出一把只有拇指大小的刀。
虽然小巧,但刀刃比其它刀更加锋利,削铁如泥。
指尖摸向刀刃,将它折叠藏于发髻中。
如今嫁为人妻。
发髻梳成了妇人髻,更好藏匿。